“愫愫,總算是找到你了,你沒事吧?”喬西關切的問道。 沒錯,來的人就是喬西。陸.o 他是騎摩托車過來的,造型已經全部吹亂了,身上的外套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只留下了一件單薄的襯衣。 吹了一路的風,他渾身冰冷,攥住秦愫的那只手更是像冰窟一樣。 秦愫被冰得打了個寒顫,終于回過神來,“我沒事,喬西師兄,是我自己跟著霍杭之過來的,我們說好了,今天做個了斷的。” 做了斷? 喬西本來想問點什么,但是周正此刻也下了車。 見到喬西,便氣得叉腰,“喬西醫生,你怎么好意思向秦小姐告狀啊,我的確打你了,但是我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原因嗎?” 罵霍爺也就算了,還說霍爺的孩子就是該死。 打喬西一頓都是輕的了! 喬西低下頭,“我沒有說過。” “怎么可能沒有說過,如果你沒說過的話,那為什么秦小姐會知道。”周正壓根不信。 秦愫在一旁幫腔,“他的確沒說過,是我自己查到的,周特助,打人是不對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可是!”周正很想再解釋一遍原因,但是想到今天是那個孩子的頭七,也是葬禮,到底還是忍住了。 這個日子就已經夠讓秦愫傷心了,自己還說那些事情,無異于往秦愫的心口捅刀子。 正想著,喬西再次開口,“原來就是這里啊,我聽說了,霍爺給那個孩子準備了一個葬禮,愫愫,既然你都來了,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那個孩子…… 秦愫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肚子。 雖然孩子沒死,但為了不讓霍杭之和周正起疑心,還是去看一眼吧。 “那你等一下,我叫醒霍爺。”周正說道。 秦愫叫住了他,“不用了,我們自己上去看看就可以了,我不想和殺了我孩子的兇手一起出現在孩子的墓碑前。” “可是……”周正猶豫,“這畢竟是霍爺準備的葬禮啊。” 霍爺不去,不太合適吧? “你不是說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嗎,就讓他待著吧,反正這個時候也不會開始舉辦的,等他醒了自然會上來找我們的。”秦愫說道。 “好吧。”周正想想也是,便點頭同意了。 他陪著秦愫和喬西一起上山。 “師兄,你怎么是開摩托車來的,那是哪里弄到的車?”秦愫關切的問道。 喬西回答,“我本來是開車的,半路上見摩托車比較快,所以就和別人換了,好在換了,否則我就追不上你了。” 他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慶幸和緊張,“愫愫,霍杭之和周正都和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我們只是簡單的做了個交易而已,只要我跟著他來這個墓地,他就答應我的一切要求,這樣,我就自由了。” 秦愫說著,又朝著喬西擠出了一抹笑容,“師兄,這樣我們就不用躲起來了,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這里。” “那太好了,”喬西的眼睛微微瞇起了,“我也是這么想的,能光明正大的離開這里,不用擔心霍杭之來追我們,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