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人每次出現(xiàn)時直刺人心的觸覺,都讓她覺得無比的挫敗。
涼月說完后就有些不敢看裴荊,垂眸瞧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指尖,想著真的有些丑。
屋中安靜片刻,后腦勺就突然被人輕按了下。
“叫阿兄。”
涼月抬頭,就見裴荊走到了她側(cè)邊坐著。
“我能看穿你心思,不是你笨,只是我這些年習(xí)慣了揣摩他人,你若不喜,以后不猜了。”
涼月神情恍惚。
裴荊襯著她黑亮眸光,翻手露出另外一只掌心里躺著的糖丸。
“我以前沒養(yǎng)過妹妹,不知該怎么對你,你若有不喜的,與我說,我看著改。”
涼月聽著他清清淡淡說話的聲音,滾落在她手心里的糖丸帶著男人掌中余溫,讓她幾乎忘了呼吸。
許久,她才一點點握緊了糖丸:“是不是誰拿著龍紋佩,督主都能對她這么好?”裴荊不解側(cè)頭,卻還是如實道:“不是。”
涼月執(zhí)著看他。
“龍紋佩是薛姨的遺物,薛姨對我有恩,旁人戴著此物我只會照拂幾分。”
薛姨是救過他,那位夫人也對他有恩,可是十余年過去,他早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赤誠心腸的少年。
他或許會因為那位故人的緣故對持物之人照顧幾分,也會在不厭煩的情況下讓她過的好些。
可要說親力親為,他還沒那么閑。
裴荊對涼月的另眼相看,是因為十余年過去,眼前這小孩兒的身上還能看到了當年那個抱著他腿哭的一塌糊涂的粉團子的影子。
因為她心思單純,依舊與那段最灰暗的時間里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