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小可愛踩地雷了,說什么大實話,咱們二爺的面子掛不住啊,歐晨憋著笑意,趕緊開車,不敢再吱吱歪歪了。
身邊的男人似乎不高興了,蘇萱萱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趕緊賠著笑說:“厲先生,你別生氣,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只想努力工作賺錢養我妹妹,我不是不稀罕你,而是暫時……”
男人寒冰似的眸子總算是注入了一絲溫度,低沉的嗓音打斷她的話:“所以,其實你的意思是,你很稀罕我。”
“額……”蘇萱萱繞了一大圈,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他繞進了陷阱里,這時候,她說是或者不是,都里外不是人了。
她的臉紅紅的,心跳也在撲通撲通地狂跳著,這話,她不會接了。
看著她那紅撲撲得可愛的臉蛋,厲霆澈忍不住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捏了捏,真嫩啊,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
“厲先生。”蘇萱萱全身都僵硬了,雙眸盯著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指,想拍開他的手,又不敢,誰讓他是二爺啊。
見到她那緊張的勁兒,男人性感的唇角微勾,忍不住莞爾:“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像可口的紅蘋果。
蘇萱萱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容易面紅的人,但在厲霆澈的面前,她總是忍不住臉紅心跳,這男人簡直就是禍水啊。
她的臉再紅下去,就要著火了,厲霆澈不逗她了:“你回去休息兩天再去上班。”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明天可以去上班的。”蘇萱萱立即說。
男人深邃幽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卻透著不容拒絕的霸氣:“這是命令。”
“蘇小姐,你才剛出院,不焦急上班,在家里休息好了再去吧。”歐晨怕她說錯話惹二爺生氣,趕緊提醒她。
這個男人站在最頂尖的地方,習慣了發號施令,不喜歡聽人說不。
“那好吧。”他們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么?
厲霆澈看著前面的公園,淡淡地說:“前面有個公園,剛吃飽,去走一走有助消化。”
歐晨立即把車停在了公園的大門前,隨即下車,為他們拉開車門,然后掏出煙盒,笑得狐貍似的說:“蘇小姐,你陪咱們二爺去散步,我在這抽根香煙。”
蘇萱萱嘴角微抽,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走吧。”厲霆澈來到她的身邊,伸出了那修長白皙的手掌,握住她的,那樣的自然,熟稔,仿佛他已經握過了千百次似的。
蘇萱萱臉已經紅得發燙了,他真的太霸道了,他們又不是情侶,他總是握著她的手,她試著把手抽回來,但男人那手掌就像鋼鐵似的,牢牢地鎖住她的,讓她無法掙脫。
現在時間還早,公園里沒有什么人,很安靜,靜得她幾乎能夠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蘇萱萱微仰首看著身邊的男人,他長得很高,身上穿著裁剪合身的高貴低奢西服,襯得他那結實頎長的身軀就像峻峭挺拔的松柏,威嚴地站在高處,霸氣地傲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