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萱在浴室里泡澡冷靜,她的手機在包包里不斷震動,顯然是有人在使勁給她打電話,厲霆澈把她的手機拿出來,是沈漫漫打來的,她已經打了不下十次的電話來了,看著手機屏幕上閃動著來電顯示,男人眼神冷冽似寒冰。
還在山上的沈漫漫,不斷地撥打著蘇萱萱的手機號碼,臉色蒼白,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就連手指都不聽指揮地直抖,當通話終于被接通,她便焦急得迫不及待地說:“萱萱,你終于接電話,你讓我擔心死了,你到底去哪了,帶走你那個張少偉,他死了,摔下山坡死了,他的死跟你有沒有關……”
沈漫漫質疑的話還沒有說完,驀地被一把深沉冷冽,透著威嚴霸氣的低沉嗓音打斷了:“張少偉出事的時候,萱萱跟我在一起。”
抓著手機的沈漫漫,驀地聽到這男人的聲音,差點嚇得把手機摔了,她驚愕地問:“你,你是……”
這聲音好熟悉,那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她隔著電波,都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透過電波,強而有力地傳來:“厲霆澈。”
“厲……”竟然是他,沈漫漫的神情和語氣瞬間變了,嗲著聲音,“原來是厲先生,萱萱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我這不是擔心她有事嘛。”
厲霆澈眸色更冷漠了:“她沒事,我不想聽到任何有關萱萱跟張少偉的傳聞。”
沈漫漫的心頓時一顫,厲霆澈這話分明就是要維護蘇萱萱,她不是說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嗎,難道她說謊?
“厲先生……”手機里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對方已經掛線了,她握著手機的手不禁緊了緊,眼底閃過一抹怒意。
蘇萱萱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她的眼睛紅紅的,神情憔悴,顯然在里面哭過了。
“萱萱。”厲霆澈站在浴室門口,看到她出來,眼底閃過一抹焦慮,抬起手,輕撫她憔悴的臉頰,低沉的嗓音就像有催眠的魔力似的,低聲說,“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沒有去過賽車場,你今天一直跟我在一起。”
“厲先生……”蘇萱萱仰首望著他,嗓音嘶啞,哽咽地說,“我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男人有點炙人的長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如銀河般璀璨奪目的光芒,“你是我這輩子最想保護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萱萱的心窩頓時一熱,眼神有點驚慌失措:“厲先生,我……”他怎么能對她說這么煽情的話,她該如何接啊。
看到她眼底里的逃避和壓抑,厲霆澈眉頭微皺,心頭有點苦澀,在她的心里,他終究不是第一位,他把手放在她的頭頂上,有點恣意地揉了揉,唇角微勾:“跟你開玩笑的,你是我的助手,你有事,我這個當上司的,能袖手旁觀,不管嗎?”
是因為這樣嗎,為什么心里突然會變得有點空蕩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