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恐懼感已經讓林菲菲麻木了,她并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和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許嘉慕……
反觀陶詩語不但沒有她剛來時的恐懼也沒有她現在的呆滯……
“許少,您這是做什么?”陶詩語看著陳城拿著注射劑站在許嘉慕旁邊。
“想看看你們會不會恐懼!”許嘉慕點燃了一支煙,對著陳誠招了招手。
陳誠點了一下頭,讓人打開了林菲菲所在鐵籠的門。
只見陳誠拿著注射劑走進籠子里,林菲菲搖著頭往后退……
“啊……”
陳誠拔出針走出了籠子……
林菲菲在籠子里翻來滾去,滿頭大汗,不停的呻吟……
陶詩語咽了咽口水,額頭上冒出些許細汗……
陳誠拿出了新的注射劑,陶詩語所在的籠子門被打開,陳誠走了進來,陶詩語不停的搖頭,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知道說什么都沒用……
“哥!”
針離皮膚不過一厘米的距離,陶詩語松了一口氣。
許又菱穿著拖鞋走了進來,看著籠子里的林菲菲遍地打滾呻吟只覺得頭皮發麻……
“你怎么過來了?”許嘉慕摸了許又菱的頭。
許又菱看向站在陶詩語身邊拿著針的陳誠,轉而把目光投向許嘉慕,“放過她們?”
許嘉慕朝陳誠晃了一下頭,陳誠帶著人離開了小黑屋。
許又菱一直知道許嘉慕是個什么樣的人,可即使那樣她還是……
“我困了,我們回去吧!”許又菱拉著許嘉慕的手。
“嗯。”
陶詩語徹底松了一口氣……
……
大廳
那個小黑屋,在許家地下室,這么多年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