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米蘭港容枳從出租車下來,她找到訂的那艘游輪,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從容登了船。
船上除了她跟船長,再沒其他人。
幾分鐘后游輪就向著大海緩緩前進,容枳收到扶門發來的消息,景澤已經往港口來了,他那邊也會開始行動。
容枳看完消息后將電話卡取出,連手機一塊扔到海里。
她晚上都沒吃飯,也沒干等著,去游輪內的餐廳選了些吃的。
容枳吃著東西正出神,餐廳外傳來腳步聲。
大冷天的景澤只穿著灰色毛衣跟西褲,他身上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氣跟優雅,拉開容枳對面的椅子落座。
容枳卷起意面塞嘴里,“那邊有食物,你餓了可以吃點。”
“不用,我來時吃過?!本皾珊蟊硲袘锌吭谝巫由?,十分閑適的模樣,也沒出聲催容枳。
吃完意面,容枳拿餐巾擦了擦唇角。
放下紙巾時她抬頭看向景澤,平靜地說,“我把黃金的位置給你,讓你的人送姜沅去機場?!?/p>
景澤挑眉輕笑,“哦?你故意把地點選在游輪上,是想威脅我?”
“是啊,你能拒絕嗎?”容枳反問道。
“那批黃金跟鉆石是科洛家族的命脈,你是會長又怎樣,科洛家族可不是你一個人的?!?/p>
景澤瞇了下眼,幽幽紫眸盯著容枳。
容枳給自己倒了杯水,抿了幾口才淡淡道,“你再聰明又怎樣,沒錢沒實力,沒人會冒死給你賣命?!?/p>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跟我說話口氣都硬了起來。”景澤笑。
容枳道,“我只需要你放人。這艘游輪除了船長沒其他人,哪怕我有槍也不是你的對手,殺我你易如反掌。”
景澤盯著她看了一會,“好,我就跟你做這筆交易?!?/p>
他摸出手機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
景澤皺眉,打去別墅的座機,沒一分鐘有人接了電話,慌慌張張道,“會長,姜沅小姐被劫走了……”
“怎么回事?”景澤臉上那點笑也沒了,眉頭皺緊緊的。
傭人道,“姜沅小姐身上藏了槍,她,她還會開槍……外邊也有人闖進來殺了幾個保鏢,把她帶走了。”
餐廳很安靜,容枳隱約聽到電話內容,加上景澤這副難看表情。
她知道扶門的人把姜沅救走了。
景澤掛了電話,直勾勾地看向容枳,紫眸里一片冷意,“你不是想跟我談判,約我上游輪是為了拖延時間?!?/p>
姜沅沒事后,容枳也徹底沒了后顧之憂。
她沖景澤挑釁一笑,“你不想放人,我只能用這招。對了,黃金就藏在勒比斯大教堂,這事我已經告訴了倫納德埃爾斯?!?/p>
“不過你應該沒機會派人去教堂找黃金了。”
這時景澤電話又響了。
手下告訴景澤,埃爾斯聯合謝里登家族還有一批人,在l國各區找到他們黑手黨的核心成員一一殺了,很多機密資料也落在他們手里,短短數小時他們死傷大半。
景澤帶出來的人不會有叛徒,核心成員名單及資料泄露,只有一個原因。
他看向容枳,“你那個朋友挺聰明的?!?/p>
容枳知道扶門沒辦法弄到科洛家族的名單,今晚他們肯定要打硬仗,或許科洛家族會逃掉一些人。
沒想到姜沅幫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