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枳擦過梁盈,離開時,卻無意看到梁盈背著的托特包里,隱隱有鋒利的刀刃露了出來。她一只手放在托特包的肩帶上,似乎隨時準(zhǔn)備拿里面的東西。容枳意識到她包里放著什么,腳步停了下來。梁家現(xiàn)在大廈將傾,再經(jīng)不起任何負面新聞。而她,不想梁家再有爬起來的機會。容枳回過身,眼眸清冷地看向梁盈,“梁盈,他已經(jīng)不是傅家的人,輪到你喊一聲四哥嗎?”“以后再見到他,好好喊一聲‘傅總’,否則我就不客氣了。”“你跟他能交往這么久,這十幾年來,梁家一直從他身上獲利,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好好記著!”容枳不說還好,一說梁盈就記起。這么久來,傅御霆對她的好,都是因為容枳,她母親的死,孩子的死,也是容枳造成的……要不是容枳的出現(xiàn),她絕不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梁盈心底的怒火及恨意被徹底點燃了。她看著容枳向旋轉(zhuǎn)門走去,忽然從托特包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沖上去。容枳似乎有所察覺,回頭看到梁盈沖過來,驚了一下,慌忙抬手阻擋。‘噗嗤’一聲,梁盈手里的刀子刺到容枳小腹里。有中恒員工正要進旋轉(zhuǎn)門,猛地看到梁盈刺傷容枳的一幕,愣了幾秒,然后恐懼地尖叫起來。梁盈因為那聲尖叫回了點神,看到容枳迅速蒼白的臉頰,以及手里的刀子。刀子,以及她的手上,好多好多的血……“不,不是我……”梁盈慌忙松開手,往后退著,“我沒想殺你……”她就想嚇嚇容枳,不知道刀子怎么就刺入容枳小腹里。梁盈被容枳小腹上的血口嚇的不輕,撿起地上的包,匆匆離開,而容枳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很快,容枳被緊急送往了醫(yī)院。恰好今天唐玉值班,他匆匆調(diào)了兩個醫(yī)生,把容枳推去手術(shù)室處理傷口。他問同在手術(shù)室外的姜沅,“容容怎么受傷了?”“我聽同事說,梁盈來中恒找容容,說了沒兩句,一把刀子就捅到容容身上……”姜沅想到送容枳來醫(yī)院,她滿身血的樣子,聲音哽咽的不成樣子。關(guān)于梁氏的新聞,唐玉也看到了,不過他沒想到梁盈竟敢當(dāng)眾對容枳行兇。“好了好了。”唐玉拍拍姜沅的腦袋,安撫道,“剛剛?cè)蓁妆煌七M去時,我看到下刀子的位置,不是致命點,容枳應(yīng)該沒什么事。”唐玉下了個保證,姜沅心里好受多了。很快,傅御霆匆匆趕來。姜沅像找到老師告狀一樣,添油加醋跟傅御霆說梁盈怎么對容枳動手,容枳流了多少血。聽的男人臉色越發(fā)沉了。姜沅道恨恨道,“傅總,你可千萬別讓梁盈跑回香江去!不然就完了!”香江跟內(nèi)地雖然簽了引渡文件,但梁家在香江扎根這么久,人脈廣闊,梁家必保得住梁盈。“我知道。”傅御霆擰著眉,緊緊盯著手術(shù)室。很快手術(shù)室門被推開,并不是容枳手術(shù)完成了,出來一個醫(yī)生。醫(yī)生瞪向唐玉,表情又氣又惱火,似乎想罵他,“唐醫(yī)生,你知不知道她有凝血障礙啊,刀子刺的太深,我們壓根不敢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