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長老多半是不會有什么家人的。他都是武盟的人了,顯然是不可能繼續(xù)開辟一個自己的勢力。這是大忌!當(dāng)然了,事無絕對,很多事情沒法用常理去推斷。畢竟,來到這個地方遇到這種事情,就已經(jīng)沒法用常理去推斷。云千帆的話同樣也是勸導(dǎo)。如果林家能夠收手的話,那固然是好的,但如果他們不收手的話,等待他們的必然是走向滅亡。這種手段,這種做事風(fēng)格,在任何地方都是活不了太久的。“林天,你玩夠了吧。”就在云千帆勸說著林天的時候,林家的一名半神境修士走了過來。顯然,他是聽到了云千帆剛剛說的話了。云千帆這番話是說給林天聽的,林天這個心性自然是能夠聽得進去的。但這不代表別人也同樣能夠聽得進去,尤其是林家的人。云千帆說的這些話,在林家人心里,那可不是個什么好話。“你先別說了,這是我們家族的長老,林.武,不好惹的!”林天直到現(xiàn)在還在想方設(shè)法保護云千帆為首的這些修士。他是不贊同林家做事的,但他改變不了他是林家的人這個事情。所以,這個事情對他來說是一種相當(dāng)割據(jù)和矛盾的。一方面他是不贊同林家的做派,一方面又沒有辦法改變。云千帆搖了搖頭嘆道:“你跟著他走吧,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擔(dān)心,你的身份比較敏.感了,不適合在這里!”云千帆說的很客觀公正。林天的心是好的,但他這個人的身份不對。不能夠在這個地方待著。畢竟,林家在上面威脅著大家,他一個林家的人在下面安撫著大家。任誰看了都不可能會領(lǐng)情,這要不是云千帆和林天有過接觸多少了解一些的話,還真的不會對林天說這些話。顯然,林天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一個累贅。當(dāng)然了,這得站在不同的角度上看待。對于好多修士而言,那都是羨慕林天這個身份不用被逼著去什么天南寶庫賣命。但羨慕的越深,嫉妒也就隨之而來了。一個林家的人混在大家的中間,這要是沒人知道的話,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林.武的一番話,直接讓林天的身份曝光。很快,一行人全部都將目光放在了云千帆和林天身上。林天看著大家尷尬地說道:“大家放心,我會想到辦法讓大家安全的。”林天可不是什么圣母體質(zhì),他只是不希望林家作惡,但做不出任何的改變罷了。林家的事情,那可還是在林天心頭的。“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們林家好手段啊,一邊威脅著我們,一邊派人混在我們之中。”很快,一名歸墟境初期修士開始對林天指指點點。這名修士不是怕死,而是沒有資格去幫忙,不然的話,剛剛就上去幫那名半步半神境修士了。像這種人,還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