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飽之后,寧昭并沒有再想去其他地方,只是讓北堂書峰把他帶回北堂家族可以休息的地方。
念念叨叨差不多半個多時辰,聽得真是讓人厭煩,也不好再說點什么。
對于寧昭的態(tài)度,北堂書峰心里同樣疑惑,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樣妞不行,還是頭一次碰上像寧昭這樣的硬茬。
不過話說回來,北堂書峰正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么難搞定的,心里的興趣才愈加濃厚,那耐心自然而然就有所提升。
否則,也早用強行手段強迫。
北堂書峰忍了下來,按照寧昭的意思,一路返回到剛才的竹樓,在竹樓周邊那些“帳篷”,全都是族中的住房。
隨處找了間讓寧昭先歇息歇息,北堂書峰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當(dāng)然,他也想著,趁著這段時間,也好再想想其他辦法。
那邊的敘舊也接近尾聲,正好說到正事的時候,北堂書峰出現(xiàn)在那,北堂嵩便讓他去把寧昭喊去,說是有要是相商。
北堂書峰駭然,近段時間,能夠讓老祖宗看重的大事,除了十族會,還有什么呢?
寧昭的身份著實讓的北堂書峰驚訝不已,族中議論這樣的大事,即便是他,也沒有資格參與,按道理,此次寧昭能參加十族會,應(yīng)該是沾了藥神前輩的光。
但老祖宗為何把寧昭喊去。
越想越不對勁,北堂書峰便打算近前去偷聽,結(jié)果還沒靠近幾步,就被結(jié)界彈開,他臉色大變,這是在商討什么,居然用上了這一套,他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竹樓內(nèi)。
并沒有太多的人,連同寧昭在內(nèi),藥神、北堂師禹和北堂嵩,正好四人,這屋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說道正事,誰都沒有選擇開口。
在這北堂家族,寧昭也覺得從他們手中無緣無故分到利益,并不現(xiàn)實。
說話之前,她再三確定了藥神師父臉上所浮現(xiàn)的表情。
“北堂前輩,這屋內(nèi)我最小,既然各位都不開口,那就讓我起個頭吧,此行十族會,我覺得,藥家會聯(lián)合南宮家族和端木家族,會弄出些小動作,我們應(yīng)該要提前去防范?!睂幷验_門見山,多余的口舌,最終還是得繞回這些話,又何必繞個圈。
聽到寧昭的話,北堂嵩很驚訝地和北堂師禹對視了一眼,現(xiàn)在北堂嵩相信北堂師禹對寧昭的評價,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寧昭的意思是,她發(fā)現(xiàn)了藥家的某些異動?!彼幧褚灿X得寧昭說得太直接,故而選擇開聲,稍稍地幫寧昭解釋,“我也贊同她的觀點,希望你們能夠重視,不要等到追悔莫及的時候,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p>
“藥神,也不是說不相信你們師徒倆,只是你們上來就把話說得那般宏大,說白了,遠(yuǎn)古家族家,不會想著去輕易結(jié)仇,總得說服我們?yōu)楹我ヌ岱?,否則,突然對藥家防范,萬一到那十族會,藥家質(zhì)問可怎么辦?他藥家煽動其他遠(yuǎn)古家族針對我們北堂家族怎么辦?”
北堂師禹最終還是開了聲,面無表情,也十分認(rèn)真,“我覺得還是得謹(jǐn)慎些,步步為營,終究是沒有錯的,免得一步錯,步步錯,到最終讓這大陸民不聊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