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藥萱的背影,墨絕塵又不知藥城這一個多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也只能暫且先相信藥萱,沒再多猶豫,就跟上了藥萱的背影。小白卻是突而抓住了墨絕塵的胳膊,后者回眸?!澳阋歉覍@個浪蕩女子動心,我便告訴小昭兒,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小白惡狠狠地警告道。墨絕塵白了小白一眼,“你這騷狐貍,胡說八道什么呢,安靜點跟在身后就是,哪來那么多廢話?!闭f話的同時,他掙脫開小白,轉身繼續而前。小白杵在原地,聳了聳肩,甚是不爽地跟在后頭,他可要一天十二個時辰地跟著墨絕塵,稍有風吹草動,他都是要告訴寧昭的?!皩Σ黄鹆耍瑝m哥……”不知覺中,墨絕塵已然是成為了小白手中的投名狀。有了藥萱的引路,藥家的那些人也識趣散開,那劍弩拔張的氣氛也被簡單地化解而開。不一會兒,就有輛馬車停在他們面前,藥萱不知何時已然是在上頭。坐著馬車上,晃悠晃悠地進了城。路上,他們并沒有說任何話,唯有車轱轆聲不間斷地在耳畔徘徊。透過馬車窗子的輕紗能把外邊的街道看個大概,墨絕塵發現,相比于四十天前的藥城,藥城的街道要冷清很多,那些人好像久突然消失了般。因為基本上都是在傳送陣內渡過的,先前的熱鬧仿佛就發生在昨天?!八庉嫘〗?,看這馬車行進的方向,似乎不是藥家也不是煉藥師總公會,咱們這是去哪兒?”墨絕塵眼看有些不對,忍不住出聲詢問。“外邊日近黃昏,雖沒有夕陽,但也想和墨公子享受往日的夕陽之下?!彼庉嬉恍?,“趕路累壞了吧,我恰好知曉在藥城有個不錯的酒樓,今晚,我想和公子把酒言歡,可好?”墨絕塵眉頭一皺,果不其然,這藥萱還是準備作妖,“藥萱小姐,咱們不是說好了去找寧昭嗎?怎么去酒樓了,抱歉,倘若你不打算與在下說個明白,那咱們就在這分開吧,多謝你帶我入藥城,后會有期,告辭?!薄暗鹊取!彼庉孢B忙喊住,她心里邊把墨絕塵狠狠地臭罵了一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只是氣死人,她真是不明白,那寧昭有什么好的,能比得上她萬分之一嗎?“怎么?”墨絕塵還是抱有一線希望的,他不想像個無頭蒼蠅到處亂轉。藥萱的臉說變就變,剛才還是燦爛的笑容,不時間,那眼簾下邊,居然是默默地顯露出兩條淚痕?!澳?,對于寧昭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是我們煉藥師總公會沒有做好,其實誰都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但就是發生了,但面對突然發生的變故,我們活著的人,我覺得還是活好自己?!彼庉嬉贿叧橐?,一邊將話說了出口。墨絕塵本就聽得十分認真,他怎么感覺這藥萱把寧昭給說死了呢?不對,就是說死了!激動的他宛如騰空掠起的獵豹,他雙手抓著藥萱的兩條胳膊,冷聲怒問,“你把話給說清楚,不要以為我不對女人動手,我不介意你藥家少個千金小姐,快說,昭兒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