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把話說完,曲清歌就接過了話頭:“沒關(guān)系,都不重要了。”阿澤沒有再繼續(xù)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曲清歌費勁的把葉君爵的襯衫脫下來,看著上面的口紅印,她在床前呆坐了許久,她要離婚,她在等他回家,他卻在外面摟著別的女人喝得爛醉如泥,這種時候,他怎么還有心情……?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把那件襯衫拿去親手洗干凈,晾了起來,濕漉漉的水化不開她被冰封的心臟,該結(jié)束了。她了解葉君爵的習(xí)慣,只要是喝醉了,第二天他一定起得很早,因為宿醉會頭疼。她就坐在床前等天亮,等他醒來。不出所料,不到七點,葉君爵就因為頭疼醒了過來,在迷迷糊糊的去了趟洗手間出來之后,他才注意到一直坐在床沿的她。他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問道:“阿澤把我送回來的?”她點頭:“現(xiàn)在可以談離婚的事了么?我是認(rèn)真的。”他從衣櫥拿了套睡衣,徑直去了浴室:“沒什么好談的,早就談過了,我不同意。我最近很忙,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我沒時間陪你鬧。”話落音,浴室門死死的關(guān)上了。曲清歌指間揪著衣角,她很想沖進去跟他說個清楚,他總是這樣,不溫不火,用各種理由搪塞她,將她扔在家里一個人獨自面對所有的孤獨。她受夠了這樣!等他洗完澡出來要出門的時候,她擋住了臥室門:“只要沒談妥,你今天就不能走,我不想再跟你耗著空度余生,我不想再這樣,我受夠了!”葉君爵盯著她看了兩秒,眼中沒有任何情緒:“讓開。”她咬著唇,不吭聲,依舊擋著門口。他咬緊了牙,像是隱忍到了極點,轉(zhuǎn)身將西裝外套狠狠甩在了床上:“你到底想怎么樣?!除了離婚,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別的?!你要談是吧?!等我晚上回來再談,好好談!今天我會早點回來,但現(xiàn)在我要出門,你不要無理取鬧!”怕他只是在騙她,她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答應(yīng)今晚回來談?”他陰沉著臉不說話,她便當(dāng)他默認(rèn)了:“那你走吧,晚上等你回來吃飯,希望你能不再……遲到,別再讓我等你到深夜。”葉君爵沒說話,拿上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耗了一夜,曲清歌也累了,這個時間芮芮還沒醒,她可以小睡一會兒,等女兒醒了,就要她陪著,她根本沒有休息的機會。去公司的路上,葉君爵坐在車后座閉目養(yǎng)神,頭疼的感覺還沒消失,他心情也無比的煩躁。駕駛座的阿澤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爺,昨晚,太太看見你衣領(lǐng)上的口紅印了……”葉君爵怔了一下,睜開眼問道:“哪里來的口紅印?”阿澤硬著頭皮說道:“你昨晚喝多了……在會所遇到以前的熟人,就……就摟上了……是那女的摟的你,也是那時候親的你,你把她推開了,我就趕緊帶你走了。”葉君爵心里有些窩火:“曲清歌看見了……她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