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霆琛總覺得哪里不得勁,又說不上來……另一邊,曲清歌帶著孩子回到葉家莊園時,廚房還沒動靜,葉君爵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雜志,她走上前淡淡的問道:“你還不餓?讓廚房給你弄吃的啊,明知道我回來都這么晚了……”葉君爵放下手里的雜志朝芮芮招手:“芮芮,來爸爸抱?!避擒菗溥M(jìn)他懷里,急著訴說委屈,說了半天,葉君爵才聽了個囫圇:“噢……是摔了一跤是嗎?摔哪里了?疼不疼?”芮芮摸了摸自己的小臉兒,當(dāng)時從滑滑梯摔下來的確是臉先著地的。葉君爵溫柔的給小家伙呼呼:“好了好了,吹吹就不疼了喔~”曲清歌看得只想翻白眼,當(dāng)初芮芮生下來的時候他壓根兒都不愿意看一眼,別說抱了,現(xiàn)在倒是喜歡得不行了。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就像多余的似的,不想折騰家里做飯的廚子,就折騰她唄?她挽起袖子走進(jìn)廚房系上了圍裙,葉君爵也抱著孩子跟了過來:“別太復(fù)雜,隨便弄點吃的就行了?!鼻甯钀灺暤溃骸半S便弄點吃的你自己不會弄嗎?家里也有做飯的,你就非得等我回來?餓不死你,我就該聽溫言的,吃完了再回來?!比~君爵一邊逗著女兒,一邊開玩笑的說道:“那你就應(yīng)該吃完了再回來啊,我抗餓。家里是有做飯的,可平時不都是你做么?誰讓你愛研究做菜的?我吃慣了,不愛吃別人做的,家里的廚子可以走人了?!鼻甯桀D住了,看來她這么久以來的付出不算沒有收獲,只是……這些收獲走到離婚這一步,已經(jīng)沒意思了。過了片刻,她說道:“你又不給我工資,還讓我又看孩子又做飯的,我又不是老媽子。以后還是家里的廚子做飯吧,我不想費那功夫了,我也累……”葉君爵眸色微沉:“你是在含沙射影什么嗎?”她矢口否認(rèn):“沒有,你想多了,只是不想……再讓自己覺得累了。你抱著芮芮出去等著吧,我隨便弄點吃的,很快就好了,我和芮芮也沒吃飽,一塊兒吃得了?!比~君爵沒再說什么,抱著孩子出去了。吃飯的時候,曲清歌順嘴問了一句:“曲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葉君爵淡淡的答道:“正在協(xié)商收購事宜,他們不松口,不過我覺得他們堅持不了多久?!鼻甯铔]再說話,葉君爵問道:“這就沒了?我還以為你會再說點別的什么?!鼻甯韫戳斯创浇牵骸拔夷苷f什么?已經(jīng)這樣了,是他們自找的,你不出手,敬少卿也不會放過曲家,我沒那么偉大,我現(xiàn)在是自身難保,管不了他們。何況……就算我求你,你也不會幫曲家,知道結(jié)果的事,我何必開口?就算你幫我保曲家,本來就是曲家做錯了事,再跟敬家對著干,我以后怎么見人?你也不好做?!比~君爵突然說道:“要是你真要我保曲家,我會幫你。”曲清歌猛地怔住:“為什么……?”葉君爵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因為你是我女人,只要你高興,怎么都行。我針對曲家是因為他們欺負(fù)你,你要是跟他們冰釋前嫌,讓我保曲家,我也會答應(yīng),只要你開口,我可以跟敬少卿對著干,再惹了穆霆琛也無所謂,反正我跟他就沒一天好過。前提是……你真的能原諒曲家的所作所為么?你能釋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