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白了他一眼:“從前我要是敢這么吃飯,你早一筷子敲我頭上了,穆式馳名雙標(biāo)?”穆霆琛笑得更開心了:“我什么時候打過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可沒有把你當(dāng)女兒養(yǎng),更不會把你當(dāng)女兒教育,我就比你大十歲,在有小團(tuán)子之前,我也不會父愛泛濫。”溫言被堵得啞口無言,明明他從前對她就很嚴(yán)厲……到了醫(yī)院,溫言把帶來的營養(yǎng)品都放在了茶幾上,陳夢瑤醒著,看上去精神不錯,只是昨天失血過多,臉色還是很蒼白,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小團(tuán)子上前喊了聲:“瑤瑤阿姨!”陳夢瑤笑著伸手摸了摸小團(tuán)子的臉:“哎,乖!”穆霆琛首先肯定是注意到自己兄弟,敬少卿在醫(yī)院守了一夜,那氣色比陳夢瑤好不到哪里去,他拍了拍敬少卿的肩膀:“你回去歇會兒吧,她當(dāng)下也出不了院,你要一直守著,她還沒出院,你就得先倒下了。”敬少卿抹了把臉:“沒事,待會兒我媽要過來,等她來了我再走,估計已經(jīng)在路上了。”穆霆琛看了眼陳夢瑤,低聲說道:“少卿你出來一下。”陳夢瑤瞥了他們一眼,問溫言:“他們干嘛這么神秘兮兮的?還要背著我們說話。”溫言在床沿坐下:“不是他們要說什么悄悄話,是我想問問你記不記得當(dāng)時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突然摔倒?”陳夢瑤有些猶豫,答應(yīng)過曲清歌不說出去的,要是溫言知道了,其他人會不會也知道?到時候她想瞞也瞞不住……溫言不傻,看出其中有隱情,便說道:“你放心說吧,我你還信不過?”聽了這話,陳夢瑤才放心的開口:“是曲清歌的大哥推的我,他不知道從哪里得知葉君爵從前跟我有關(guān)系的,覺得是因為我,曲清歌才沒盡快懷上二胎,給葉君爵生個兒子,怕以后葉君爵甩了曲清歌,影響到曲家的利益。我一直覺得曲清歌和葉君爵關(guān)系挺好的,就為了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還差點弄死我。這事兒事先曲清歌不知情,當(dāng)時我只是跟她一起去見她大哥而已,我估計他大哥也是臨時起意,當(dāng)時要是曲清歌不呼救,依了她大哥的,等我不行了再喊人,我和孩子恐怕早就沒了,跟曲清歌沒關(guān)系,明知道我活下來事情有可能敗露,她還是救了我。我答應(yīng)她隱瞞這件事的,小言,別告訴少卿,他那脾氣,會和曲家人拼命的。”聽完,溫言心情有些沉重,現(xiàn)在陳夢瑤能答應(yīng)曲清歌不把事情說出去恐怕是因為以為孩子沒事,要是知道孩子現(xiàn)在還在危險期,怕就沒這么輕松了:“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曲清歌也是可憐人,表面她和葉君爵關(guān)系是還行,但是……葉君爵未必愛她,這點她心里清楚。都是她大哥害了她,以葉君爵的腦子,一定會想到這件事不簡單,她和葉君爵……恐怕要完了。”陳夢瑤有些為曲清歌憤憤不平:“那么好的老婆不要,他腦子進(jìn)水了?只要我不說出來,他和曲清歌就離不了,他還能平白的污蔑人么?弄得好像都是為了我似的,我跟他的事兒早就爛在八百年前了好嗎?當(dāng)初老娘死乞白賴喜歡他的時候,他給我整得家破人亡,后來才幡然醒悟似的,已經(jīng)錯了一回了,要是他再錯怪了曲清歌,這輩子活該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