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中傷葉君爵的真的是安雪莉,那么目的肯定是為了他,怕葉君爵是穆家私生子的身份威脅到他,那么下一個目標,會是溫言么?安雪莉一直都認為葉君爵和溫言要一起害他,想到這個,他就沒來由的害怕。翌日清早,溫言起床的時候,沒看見穆霆琛的人影。她下樓尋找,一問劉媽才知道,穆霆琛一大早就出去了。她以為他是去找安雪莉了,便沒多問,給小團子穿好衣服,該干嘛干嘛。另一邊,穆霆琛去了之前安雪莉住院的那家醫院。在醫院外逗留了許久,抽了大半包煙,他才進去。或許是因為心情的沉重,連帶著步伐似乎也沉重了不少。找到之前安雪莉的主治醫生,他關上了會診室的門,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醫生沒抬頭,慣性的說道:“掛號單給我。”穆霆琛當然沒有掛號單,他又不是來看病的。沒聽到動靜,醫生這才抬頭朝穆霆琛看去:“額……穆先生?您是傷到哪里了嗎?”穆霆琛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我來找你是想問問我小姨的腿到底是什么情況……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醫生目光閃躲了起來,不自在的推了推鼻梁上方的眼鏡兒:“這個……穆先生,您是什么意思啊?情況就是那么個情況,不是說了好好養著么?之前該交代的我都交代給你了,再過半個月又得復查了,記得按時帶你小姨過來。要是沒別的事兒的話,我要開始接診了。”穆霆琛眸子微微瞇起,語調冷了幾分:“她的腿,根本沒有殘廢吧?是她讓你撒謊的?”醫生因為過于緊張,接連咽了幾次唾沫,這反應很明顯了,被穆霆琛猜中了。在穆霆琛眼神的威脅下,醫生繃不住了,畢竟沒誰愿意惹上穆霆琛這樣的人物:“是,都是她讓我這么做的!她的腿是受傷了,但是不至于殘廢,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動了,只是需要避免劇烈運動,怕留下后遺癥。她那么苦苦的哀求我,說……說您太太要趕她走,她只能這樣撒謊才能繼續留在您家里,有個安身之所。我看她那么可憐,我于心不忍……”穆霆琛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果然是這樣……安雪莉什么都在騙他,事故是她一手導演的,為了他廢了一條腿也是假的,那么她骨頭上的陳舊傷痕呢?曾經遭受過嚴重暴力的事實呢?他咬了咬牙,繼續問道:“還有別的什么是瞞著我的嗎?她身上的舊傷是不是真的?”醫生急忙說道:“這個是真的!當時檢查結果出來之后我還問過她要不要告訴你了,她說這個沒關系,可以告訴你。她身上的舊傷痕是多年間持續性留下的,我可沒半句謊話!穆先生,這事兒真的不能怪我,跟我可沒關系……”知道了想知道的一切,穆霆琛動作有些僵硬的站起身:“你知道的,一個字也不準說出去,明白嗎?”醫生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