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莉停頓了一會兒才又說道:“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溫言沒有作答,這么明顯的事兒,她怎么回答才能顯得不是在嘚瑟?沒聽見她說話,安雪莉問道:“你也一樣喜歡他嗎?要不是他母親,你父親也不會死,這樣的關系,怎么能喜歡上?”溫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睜開眼看了看正在給自己做臉部按摩的美容院小姐姐,這種事情,怎么能這么輕易的脫口而出?還是在有旁人的情況下。這么隱秘的事,穆霆琛對安雪莉竟然沒有半分保留,安雪莉剛回來,就知道了一切。像是聽得見她腦子里在想什么似的,安雪莉淡淡的說道:“不是霆琛告訴我的,我自己猜測的,他母親死那會兒,我得到消息之后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本來就是必然的事情。”必然的事?為什么會成為必然?溫言不懂,場合不對,她也不方便深問。從美容院出來之后,安雪莉突然盯著溫言說道:“我不相信你心里不恨霆琛,既然恨,又怎么能好好的在一起結婚生子?”溫言正要說話,陳諾抱著小團子回來了,隨即一行人便上了車,表面看上去相安無事,但是溫言心里卻埋下了一顆種子,正在肆意的生根發芽。安雪莉是懷疑她留在穆霆琛身邊居心不良嗎?不是第一次有人這么懷疑了,如果是無關的人,她不必理會,偏偏這個人是穆霆琛敬重的小姨。回到穆宅,安雪莉便抱著小團子把穆霆琛叫到了書房,說是談公司的事。溫言一個人在客廳,像是個局外人。夜里在臥室睡覺時,只有她和穆霆琛兩人,她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覺得……你小姨好像不太喜歡我。”穆霆琛在她額間吻了吻:“瞎說什么?她沒有不喜歡你啊,下午在書房她還說帶你一起去美容院了呢。你只是跟她不太熟悉而已,時間長了就好了,她的性格還是比較好相處的。”溫言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她不想打破他心里對親人的美好幻想,希望以后會慢慢好起來吧……她還在心煩意亂的,穆霆琛卻想到了別處,吻落在了她唇間。她閉上眼安然的接受他的吻,就在氣氛越發炙熱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穆霆琛皺眉問道:“誰啊?”門外響起了安雪莉的聲音:“是我,霆琛。外面下雨了,還在打雷,我有點神經衰弱,睡不著,可以讓溫言陪我睡嗎?”溫言正要示意穆霆琛幫她回絕掉,沒想到那個沒腦子的就已經答應下來了:“行,我馬上讓她過去。”溫言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氣哼哼的瞪著他,他對安雪莉還真的是有求必應,連老婆都能給出去,這種時候他怎么就不精蟲上腦態度堅定一點了?穆霆琛笑著將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低聲說道:“好了好了,你就去陪小姨睡吧,我看她睡眠好像是不怎么好,每天早上起來都跟沒睡醒似的,可能年紀大了有點睡眠綜合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