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穆霆琛的辦公室,她一掃之前的負面情緒,臉上掛著毫無破綻的笑容:“穆總,久仰了,百聞不如一見,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真是讓人佩服?!蹦脉∽谵k公椅上,稍顯慵懶,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在桌沿,語調中沒有帶任何情緒,卻又字字不饒人:“你是唐璨的母親?從前沒聽他提起過。對了,你的郵件我收到了,但我覺得沒有回復的必要,你應該接觸過商業,這種事不是一封郵件就能解決的?!卑啄角缒樕系男θ萁┝私骸邦~……穆總說得是,是我想得不夠周到。”穆霆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有事直接說吧,我很忙。”白慕晴定了定神,正要開口,溫言推門走進了辦公室。溫言之前和白慕晴見過,白慕晴還當著溫言的面‘挖墻腳’來著,只是這樣的場合,白慕晴也只能強裝不尷尬:“這位是穆太太吧?你好?!睖匮渣c頭微笑,算是回應了。她是聽說白慕晴來這里找穆霆琛了,所以趕緊過來,白慕晴找穆霆琛當然只能是為了唐璨的事兒,她跟唐璨背地里的‘小九九’可沒告訴穆霆琛,怕在穆霆琛這里露餡。見到溫言,穆霆琛神色柔和了許多:“干嘛突然沖進來?有什么急事嗎?”溫言尬笑兩聲:“不好意思,我那個……辦公區空調不涼快,我熱死了,來蹭空調的,正好手上沒什么事兒了?!蹦脉∮行┮苫螅骸霸趺磿繕窍罗k公區的空調上個月才檢修過,回頭我再讓人去看看。我這里談事呢,你涼快你的,別打岔?!睖匮岳蠈嵉脑谏嘲l上坐下,目光卻來回的在穆霆琛和白慕晴身上打量,她還不知道白慕晴和穆霆琛聊到哪里了,得見機行事。突然,白慕晴跪了下來:“穆總,穆太太,求求你們放唐璨走吧,我真的需要他,我們給不起那么多違約金,他要是不跟我走,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了……”溫言被嚇了一跳,因為白慕晴離她比較近,看上去就像是在給她下跪一樣:“阿姨,你起來啊,你這是做什么?”穆霆琛皺起了眉頭:“大家都是體面人,你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太妥當吧?你的意思,我們得就這樣放唐璨走,還不要違約金?我前期在他身上投入的錢都還沒回本,商人不做虧本的買賣,這點你應該清楚。不可能的事,就別拿出來說了,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卑啄角绻蛑豢掀饋?,看上去凄凄哀哀的:“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比起我將要失去的,臉面又算得了什么?算我求你們了,我愿意補償你在唐璨身上投入的資金,不會讓你虧本,但是違約金……真的沒有辦法,穆總,求你了,讓唐璨跟我走吧!”溫言整個人都是懵的,還能有這種操作?白慕晴看上去體體面面的,又精干,突然之間化身可憐婦女,這操作真是讓人猝不及防。任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白慕晴竟然還試圖用下跪和眼淚改變結果,看樣子是真的被逼到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