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急忙說道:“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安雅讓我晚上回家吃飯。”葉君爵從阿澤的話里聽出了點東西來:“喲,這么上心了?連玩兒都不去了?男人這么老實做什么?溫柔鄉不快活?”阿澤實話實說:“只是無聊的消遣罷了,沒什么意思。那種地方容易讓人迷失自我,我還是不去了。”葉君爵沒強迫阿澤,他想到了一個人,穆霆琛,跟穆霆琛去那種地方,應該會比較有趣吧……?……晚上,穆霆琛說有應酬,沒回家吃飯。溫言也沒多問,對他十分放心,她要是知道他被葉君爵拉去了會所找樂子,恐怕會氣瘋。穆霆琛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葉君爵玩得‘葷’,包廂里曖昧的燈光下,一群女人露著大腿搔首弄姿,除了葉君爵之外,就只有兩個保鏢守在門口,其他的都是會所的女人。包廂里散發著煙酒的味道,還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濃郁得讓人頭昏腦漲。穆霆琛皺著眉頭走過去坐下:“有事就說,沒事別浪費我時間。”葉君爵摟著兩個女人笑道:“有事啊,玩兒也是事兒啊,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這些妞兒都是上等貨色,干干凈凈的,剛來的,你挑兩個吧,別告訴我你玩不動了,你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說著,他示意兩個樣貌清純的女人上前伺候,還沒等女人碰到穆霆琛,穆霆琛就惱怒的站起了身:“別動我!我不好這口,你自己慢慢玩吧,早知道你找我出來不是談正事的,我才不會來見你。”葉君爵松開懷里的女人,上前將穆霆琛拽回了沙發上:“真不玩?不玩就不玩,別這么嚴肅嘛。有正事兒,先陪我喝酒,完了我們再聊。”穆霆琛眼底都是隱忍,要不是現在不好撕破臉,他絕對掉頭走人。因為怕葉君爵在酒里加了‘料’,從頭到尾穆霆琛都沒喝一口酒,葉君爵也不管他,顧自喝得開心:“你知道嗎?其實小時候,我對你更多的是羨慕。你還不知道有我的存在的時候,我就已經見過你了……”穆霆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在什么地方見過我?肯定不是在穆家,你當時的身份,沒資格踏進穆家。”葉君爵沒有在意他話里的‘夾槍帶棒’,把一群女人趕了出去,等只剩下兩人的時候,他才說道:“是,不在穆家,在我和我媽租住的公寓樓下。”公寓樓下么?穆霆琛仔細回憶了一下,有一次他隨父親去公司開會,返程的路上,路過一片公寓,父親讓他在車內等候,說是去見一個老朋友,很快就好。他并沒有起疑心,也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前后停留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想必就是那次吧。說來可笑,他父親去見情人,他竟然還毫不知情的在樓下等著,若是早知道,或許不會有后來的事情發生……也正是因為這些細節,他對死去多年的父親仍舊心存厭惡,為什么要讓他知道那種事情?為什么要讓他去那種地方?把他當做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