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他懷里一蹭:“我們又在一起了,你不興奮嗎?你為什么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抿了抿唇:“你要我有什么反應?這種時候我能有什么反應?行了,別折騰了,早點睡,都這么晚了,你不睡對孩子不好?!标悏衄幋笏瑵M腔熱血撒在了冰塊上:“我走就是了,討厭你!”看著她回房間,敬少卿揉了揉眉心,其實他也興奮得睡不著好嗎?聽到她的聲音,他鞋都沒穿就跳下床開門了,只是……真不敢跟她一塊兒睡,天知道他有多煎熬。第二天上午,穆霆琛有事去了公司,溫言后腳就帶著小團子出了門。怕林管家通風報信,她沒敢讓林管家開車送,自己走到路口打了車。到了約好的咖啡廳,她早到了十分鐘,本以為要等會兒才能見到葉君爵,沒想到他比她還先到?!澳绿堊牒赛c什么?”葉君爵顯得很紳士,看到小團子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柔和的笑意?!皝肀瓫霭组_就行。葉先生,不好意思麻煩你出來這一趟,我想……你應該大概猜得到我為什么找你?!睖匮宰?,從容的說道。葉君爵思索片刻:“為了地?”她點頭:“對,雖然商業(yè)場上你的行為沒什么可說的,但還是希望你能酌情考慮一下,地這種東西,要是買入的時候價格太高,也創(chuàng)造不出多少利潤,都是聰明人,沒必要為了……競爭什么的讓自己增加損失。”葉君爵忽的笑了:“呵呵……競爭?沒有,你想多了。不過……既然你開口的話,我會讓你得償所愿的。孩子很可愛,等會講話了,記得教他叫叔叔?!边@么輕易的就答應了?溫言有些疑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葉君爵從海城來帝都開拓市場,跟穆霆琛過不去無非就是為了立威,穆霆琛在帝都也算是第一人了。穆霆琛當然不會自己開口要地,那關(guān)乎尊嚴問題,現(xiàn)在她這個‘穆太太’來開口了,對葉君爵來說也是一樣的,恐怕葉君爵此刻心里是很得意的,覺得穆家妥協(xié)了。她沒注意到葉君爵的最后一句話,以為只是一句逗孩子的玩笑。她想了想說道:“這件事……可以不要讓穆霆琛知道嗎?我過來是瞞著他的。如果不行,那就當我沒來過?!比~君爵還是答應得很爽快:“可以,我不會告訴他的。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睖匮渣c了點頭,抱著孩子站起身目送他離開。阿澤推著輪椅往外走的時候,她看著葉君爵側(cè)面的身影,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明明外貌沒有一丁點是她熟悉的,可感覺上就是很奇怪。她仔細回憶了一番跟葉君爵相處的細節(jié),無論是從說話的聲音還是語調(diào),亦或者舉手投足間的氣場,對她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到底是哪里讓她覺得熟悉了?她想不透徹,也不再去想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咖啡廳的空調(diào)很足,她也累了,正好歇歇腳?;氐杰嚿?,葉君爵神色冷了下來,緊扣在一起的雙手暴露了他方才的緊張。阿澤小聲詢問道:“既然怕被懷疑,為什么還要來見她?讓我代替你來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