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霆琛沉默片刻,說道:“他既然這么慷慨,那你就以三倍價格給他好了。”敬少卿有些摸不準穆霆琛是在說氣話還是怎樣:“不是吧你?你不會真以為我會見錢眼開吧?你要是需要,我原價給你就好了,增值差價我都不賺你的,我們誰跟誰啊?說這話合適嗎?”穆霆琛認真地說道:‘我沒開玩笑,三倍價格讓給他。你手里不缺地皮,能讓他看上的就那么一塊,也正是我想要的,讓出去對你也沒影響,至于我……我主業不靠地,不能因為我讓你損失這么多,給他吧,畢竟正常情況肯出三倍價格的人肯定沒有,他既然想跟我作對,那你趁機賺一筆好了。’敬少卿算是聽懂了他的意思:“行,那我就聽你的,三倍價格給他,他樂意當這個冤大頭,我也沒意見。我手里還有幾塊地,你要是實在需要,可以拿去,隨時開口就行了。我馬上要去城南區的分公司呆十天半個月的,不在這邊,有事電話聯系。”電話掛斷,穆霆琛思索良久,給林管家打了個電話:“幫我查查葉君爵的背景,關于他個人的,尤其是近幾年的經歷,查仔細,一丁點都不能漏下。”之所以要查葉君爵,是因為莫名被針對很可疑,加上最近發生的事,讓他懷疑展池還活著,他有個荒唐的猜想,展池跟葉君爵或許有所關聯,雖然這個想法很荒謬,多事之秋,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晚上回到穆宅,溫言和小團子已經睡著了。他最近忙,沒顧得上他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他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在溫言臉頰上落下一吻,才轉而去看小團子,小家伙睡姿奇怪得很,像挺著腰板的皮皮蝦,搞笑又可愛。就在他轉身要去浴室的時候,溫言醒了,輕聲問道:“你才回來啊?”他腳步頓住:“嗯,吵醒你了?我去樓下洗澡吧。”溫言揉了揉眼睛:“沒事,就在房間的浴室洗吧,我這會兒困,能睡著,你趕快洗完睡覺,別太累了。”即便她這么說,他洗澡的時候還是輕輕的,盡量沒有發出什么大的聲響,出來時,他睡在了她身側,兩人成功的撇開了小團子,小家伙一個人蓋著小空調被睡在一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溫言還沒睡熟,自然的摟住了他脖子,靠在他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你要是再早出晚歸的,小團子都快忘了你長什么樣子了,小孩子記性不好,明明每天睡一張床,還見不到你人影,要是真把你忘了,那就太好笑了,你還是抽時間陪陪他吧。”穆霆琛嗅著她的發香,有些犯困:“嗯,知道了,明早我走晚一點,晚上盡量早點回來。睡吧。”另一邊,敬少卿連夜開車去了城南區,想著今晚到,休息一晚,明早直接去分公司。他已經按照穆霆琛提示的,以三倍價格把那塊地賣給了葉君爵,黑是黑了點,架不住人家愿意出錢,這錢收著說實話他還有點不踏實,跟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心情。他是簽完合同才走的,簽合同的時候葉君爵有意無意的帶著嘲諷意味問他怎么突然想通了,不是說兄弟情份比較重要么?他沒敢說實話,就說現在缺錢。面對葉君爵的嘲諷,他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該被嘲諷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