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聽到蘇蘇這樣的一通電話后,幾乎是第一時間,顏夏就判定出了蘇蘇是遇到事情了。她頓了頓,先是在手機上定了自己和萌萌回國的票,最近一班是明天一早。但昨晚這些,顏夏依舊有些心緒不寧。蘇蘇最近一次來這邊是在半年前,那時候的蘇蘇看上去精神狀態就已經很不好了。哪怕蘇蘇努力掩藏自己的情緒不想讓自己發現,但對她無比熟悉的顏夏卻分外清楚,蘇蘇分明有事瞞著自己。但都是成年人,蘇蘇既然不說就是不想說,顏夏自然不會一直追著問。只在蘇蘇離開那天對她說,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自己。蘇蘇當時眼睛都紅了,但還是強忍著眼淚沒有掉下來,只留給她一個微笑的側臉,就轉身登機離開。回去幾個月蘇蘇都沒說別的,她本來以為蘇蘇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情。可現在這通電話,幾乎讓顏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回到客廳時,萌萌的課已經上完。跟老師道了謝離開,顏夏表示最近一段時間可能都不會來了。“不好意思。”顏夏道完歉,這才帶著萌萌轉身離開。出了門,司景懷側頭看向顏夏:“你要去哪兒?”顏夏并沒有向司景懷透露自己行蹤的打算,但是越晨畢竟是司景懷的表弟,詢問一下對她來說總歸要好點。于是顏夏問司景懷:“最近越晨和蘇蘇沒出什么事兒吧?”司景懷被顏夏的問題弄的一楞,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顏夏半晌才問:“你不知道?”“知道什么?”顏夏反問。司景懷輕抿了一下薄唇,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越晨和蘇蘇……離婚了。”“什么時候的事?”顏夏驚呆了,連忙讓萌萌上了車,自己則向司景懷打聽事情的原委。從司景懷嘴里,顏夏才算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越晨和蘇蘇是在兩個多月前離婚的,這些年蘇蘇一直沒有懷孕,雖然越晨對蘇蘇依舊很好,但耐不住越母作。直接給越晨下了藥,讓周婉和越晨之間有了孩子。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差不多半年了。顏夏聽到這里,沒忍住往后退了一步,司景懷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你沒事吧?”半年前,不就是蘇蘇來的那次嗎?原來,那次她的不對勁都是因為這個,但她什么都沒透露。努力想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顏夏沒忍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這件事她為什么不告訴我?”“要是我知道的話非得回去揍越晨一頓,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顏夏罵罵咧咧的。司景懷抿唇:“這件事情跟越晨媽媽關系更大,要不是她下藥……”“呵,就是借口,你以前不也是被人下過藥嗎?不也沒有……”說到一半,顏夏忽然住了嘴。她抬頭看了一眼司景懷,臉上露出幾分窘迫來。以前,司景懷確實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不過那時候司景懷都是依靠強大的意志力,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