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顏夏呆愣一瞬。表情像是聽不懂話的孩童似的,眸子透出一股愚蠢。司景懷蹙眉,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裝?”“不是,我……”顏夏語塞。司景懷的話太過出人意料了,給自己一個家是什么意思?司景懷難不成還能娶了自己?光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她輕笑一聲,抬手把司景懷往旁邊推。“司總就不要拿我取笑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誰知推不動。司景懷反而還得寸進尺地往她跟前湊了湊:“不信我?”顏夏又轉頭看他。借著晦暗的月光盯著司景懷的臉,即便是在這樣暗的光線下。司景懷那張臉的輪廓看著依舊優越。顏夏嘆口氣:“如果司總是想哄我的話,那目的達到了,我挺開心的。”“睡吧。”她這話跟哄小孩子似的。說完,她就又閉上眼,一副不想再繼續說話的模樣。司景懷皺眉,自上而下地盯著顏夏。抬手捏著她的下巴:“不許睡。”顏夏又只能被迫睜開眼,無奈開口:“真的很晚了。”司景懷瞇著眼,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顏夏。半晌才問:“看不上爺?”顏夏:“……”司景懷這跳脫的腦回路,她果然捉摸不透。但聽這語氣,司景懷像是生氣了?她只能耐著性子哄:“司總說什么呢,這滿京城哪個姑娘敢看不上您啊?”司景懷眸子瞇了瞇:“那你之前不也喜歡顧一宸?”顏夏:“……”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抿唇:“能別提他嗎?”“挺晦氣的。”司景懷嗤笑:“晦氣?”“之前你舔他舔的人盡皆知的時候,怎么不嫌晦氣。”顏夏:“……”果然有些前任一提起來就像犯罪前科。讓人羞恥感滿滿。不知道司景懷發什么瘋,忽然提起顧一宸。她打又打不過司景懷,說也說不過。干脆閉了嘴閉上眼什么都不再說。只是司景懷一點不肯放過她,跟抽風似的,捏著她的臉不讓她睡。“說。”“說什么?”顏夏無語:“我真的困了,司總就讓人家睡嘛。”她企圖撒嬌岔開這個話題。司景懷眸子危險的瞇起:“如果當初顧一宸沒有出軌,你現在是不是都已經和他訂婚結婚了?”顏夏沉默片刻,點點頭:“嗯,應該吧。”“可是……”她話沒說完,司景懷竟然轉身下了床。“呵呵,好,好得很。”司景懷冷笑一聲,翻身下了床。在顏夏一臉懵的狀態下,大踏步出了房門。出去的時候,還將房門關的嘭的一聲。顏夏:“????”這又是在抽什么瘋?好好的怎么說生氣就生氣了?她沉默片刻,一臉無語地重新躺回床上。這一夜司景懷都沒再回來。顏夏也一夜沒睡。事情太多,一閉上眼就是媽媽當時死的時候那虛弱的樣子。明明那么漂亮一個人,被顏云海和林安茹折磨的一點人樣都沒有。她就這么瞪著眼睛到天亮。第二天早起下樓時,傭人已經做好了早餐。司景懷正坐在餐桌前吃飯。她走過去剛想打個招呼,司景懷卻徑直站起來離開。她唇角蠕動一下,默默看著司景懷離開的身影問一旁的女傭:“先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