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她的聲音喑啞,從喉嚨里擠出一字:“媽。
你聲音怎么有點沙啞,感冒了嗎?”林母敏銳得察覺到她的不適。
她抬手抹掉臉上淚痕,強裝鎮定:“沒有剛在睡覺。”
電話那邊了頓:“嘉鈺,上次我跟你說的,讓川風將財產都轉到你名的事,你考慮好了嗎?”林嘉鈺不想聊這個:“媽,我說了這件我是不會向他開口的。”
林母恨鐵不成鋼,分貝提高了幾分:你受孕幾率這么小,假如個什么事,你一分錢都得不到!”林嘉鈺沒話,林母嘆了一口氣。
“嘉鈺,媽也是為你好我也老了,最放心不下的是你。
如果川風外面有人給他生孩子了,想你離婚,你想過你未來么辦嗎?”林母的話刺到林嘉鈺痛處。
她大氣不敢出,抬眸看向對面,對面臥室燈,倏然滅了。
林嘉鈺的心,跟著沉了下去。
不過四年,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是啊,她的未來在哪兒呢?她什么都沒說,搪塞著掛斷了電話。
果這一切只是夢該多好。
主臥雙人床上,嘉鈺抱著雙膝,蜷在床邊床頭,唐川風親手做的照片時鐘叮咚一聲提。
23點了,他還沒有回來。
摟著她在哄睡,還是幫她泡腳,抑或……林嘉鈺不敢往深處想時,旁邊的床墊沉了下去,伴著剛洗過澡的沐浴露香,唐川風掀被子鉆了進來。
他埋頭在林嘉鈺頸間蹭了蹭,熟的藥香味鉆進鼻孔。
她攥緊了身上的薄被,鬼使神開了口:“川風,你前答應把公司股權和房產轉讓給我。
現在還算數嘛?”唐川風親昵的動作停了,深邃的雙眸愣了。
“等你有了孩子再說吧。”
他知道,她幾乎不可能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