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么偽君子呢,喝酒沒幾個女人,干喝?”顧瑾邁著長腿大步走過去,姿態輕挑的往沙發上一坐,隨手按下了呼叫鈴。鈴聲響起,“經理”從外面走進來。彎腰說道:“請問兩位,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叫幾個姑娘過來,要身材好的,對了,對面的這位顧總喜歡雛~多給他準備幾個?!鳖欒揲L的手指勾著下巴,狹長的鳳眼深幽一片。從兜里掏出一張磁卡扔過去,淡淡道:“我請?!薄笆鞘鞘?,我馬上去辦。”見他掏出來的是一張黑卡,立刻諂媚上前,將卡接過來,顛顛兒的往門外走去?!罢椅矣惺??”顧瑾揚了揚眉,勾笑,眼底盡是不屑。顧晏泓聞聲,緊閉的雙唇這才輕輕張開,端起面前的酒杯遞到他面前,“喝一杯吧!”顧瑾輕輕垂眸,望了一眼他遞過來的威士忌,冷冷的瞇縫著眼,手指輕動,隨手接了過來。仰頭喝了一口。笑著贊賞道:“味道不錯。”顧瑾話剛落下,包廂的門便再次被打開,經理帶著好幾個姑娘出現在門口。走到顧瑾面前,諂媚的說著:“先生,這是這批來的最正的小姑娘了,您放心,都是干干凈凈的?!鳖欒ы?,輕看了一眼,“的確都挺不錯,一起上吧!對面的顧總,可是泰寧的總裁,有的是錢?!薄鞍阉藕蚋吲d了,少不了你們好處的?!薄笆鞘?。”經理點頭應了聲,小姑娘們立刻圍在了顧晏泓身邊。顧晏泓一直端坐著,溫潤的面孔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旁邊衣著暴露,香氣熏人的小姑娘完全都不存在似的。眸光淡淡的望著顧瑾,輕啟薄唇:“我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次,你拉著我一起喝酒,那是我第一次喝酒?!薄澳菚?,我不知道那酒,是你偷喝的父親的,后來被父親發現了,你嫁禍在了我的身上,你知道嗎?那天,我被打了很久?!币彩菑哪且豢唐穑溃@一生,不再有什么所謂的親情,所謂的兄弟情。顧瑾精致的眉頭皺了皺,顯然是想不起來自己做過這件事了。“在國外的這些年,我每次只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想想在顧家遭受的一切,那是唯一支撐著我努力下去的信念?!薄拔疫@一生,從出生開始就活在地獄里,直到她的出現.......遇見她,是我這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顧晏泓望著他,低低的說著,自嘲的勾起嘴角。顧瑾皺眉,心一緊,“你到底想說什么?”“要是知道她在哪兒,最好告訴我。”顧瑾咬咬牙,冷諷:“別說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就算是我知道她在哪兒,我也不可能會告訴你?!薄笆前。∮鲆娝斎皇悄阕钚疫\的事情,人這一生,難得遇見幾個能為自己拼命的人,她為你出身入死的,你當然舍不得她了?!鳖欔蹄罩拥挠昧ξ站o,臉色陣陣沉郁。顧瑾臉色發寒,眸色暗沉:“其實你比我更幸運,你至少比我先遇見她,陪她一起度過那頓低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