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有不少,我手下的豹子少年時就是做過幾天裝修工,斧頭家的親戚也是開裝修店的。”“很好,明天把所有人都帶來我公司的辦公大樓干活,不懂就現學。”“是,楚先生。”掛了電話,楚鳴重新回到了凌月楠身邊,說道:“搞定了,明天就會有人上門工作了。”凌月楠半信半疑:“真的?”楚鳴神秘一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之后,兩人便分了開來。楚鳴坐著地鐵回到了仙湖別墅。然而,讓他有點意外的時,他在大門口處碰到了一個不速之客:“郁悶,昨天碰到女兒,今天碰到母親,真是出門不利。”原來,那人正是林雪萱的母親馮玉梅。她正從一輛出租車走了下來。不過,楚鳴不用猜也知道這貨為什么出現在這里了。一定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女兒住進了仙湖別墅,所以就想過來打一下卡。這貨比她女兒還要虛榮的。本來,楚鳴并不打算理會她的。但是馮玉梅眼很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楚鳴。她頓時感覺郁悶到了極點:“可惡,這混蛋怎么也在這里?難道是雪萱叫他來的?雪萱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怕蔣大少吃醋嗎?”她沒有再猶豫什么,快步沖到了楚鳴面前,在大聲喝問:“楚鳴,你怎么在這里?這地方是你能來的嗎?雪萱去哪,你就跟去哪,真是太惡心了。”楚鳴有點無語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他淡淡的道:“你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馮玉梅怒叱道:“你拿什么跟我比,仙湖別墅是我未來女婿的,你說我有沒有資格來?”便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女兒林雪萱打來的。“媽,你到了沒?”“剛到門口。”“那好,我現在就出去接你。”“對了,我碰到那個楚鳴了,你為什么把他叫來,如果讓蔣大少看到了,一定會吃醋的。”馮玉梅責怪道。“我并沒有叫他來啊,他昨天也跑來了,我已經叱責過他了,讓他以后都不要再來,可是他卻不聽,臉皮真是有夠厚的。”馮玉梅恨恨的道:“他這個土包子這輩子都是沒有機會住進十億豪宅的,所以就想趁這個機會去打一下卡吧,惡心極了。”“媽,你甩開他,然后到門口,到時讓保安禁止他進來。”“好的,我現在就過去。”掛了電話,馮玉梅瞪著楚鳴,用鄙視無比的語氣道:“你如果還有一點自尊心的話,那就趕緊滾。”說完,快步跑向了大門口。一邊不忘叱喝:“不許跟過來,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趕走。”楚鳴只能說:“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