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眉頭緊蹙,醫生再次深度解釋——“伯爵有所不知,這種熏香即便藥物解開了,也會讓人深陷在夢境之中,無法走出來。而病人的身體機能已經沒什么問題,只怕最大的可能就是病人進入了夢魘,不肯醒來。”路易斯聞聲,神色一暗。陷入夢魘,無法走出來……該死!要不是帝家兄妹,溫晴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男人眸色冷厲,面色陰沉朝外走去,在經過病房的時候,對著手下留下一句話——“在這里守著她,誰也不許進去。”“是。”手下應聲后,路易斯離去。他現在要親自去帝家,懲罰罪魁禍首。但人剛走出醫院,就被人堵了。厲應寒跟裴聽風二人一直在醫院外守著,看到王爵離開,正要進醫院。他們沒想到會跟路易斯撞上。厲應寒看到路易斯,眸色猩紅,臉色鐵青,上前一把抓住路易斯的衣領,低吼:“我要見她!”裴聽風立刻拽住厲應寒的手,試圖讓對方冷靜一些,“你冷靜一點。”可此時的厲應寒哪里聽得進去?他抓著路易斯衣領的手更加用力,出口的聲音滿是急切——“路易斯,讓我見她,我必須見她一面。”路易斯神色淡漠的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不以為意,淡漠反問:“難道你不想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厲應寒手上的動作又是一緊,他盯著眼前的男人,眸色陰沉,抿唇沒再說話。他當然想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只是現在他更關心溫晴的情況。路易斯自然看出厲應寒的擔憂,他沉聲說道:“放心,她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路易斯自然看出厲應寒的擔憂,他沉聲說道:“放心,她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厲應寒瞳孔微縮,急切的聲音從薄唇中傳出——“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哪里受傷了?”路易斯冷漠的瞥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男人,淡漠的出聲說出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她在馬場遭人暗算,被人下了催青熏香,是斯卡送她來醫院的。她被送來的時候,熏香的藥效已經發作了,人陷入昏迷。”他的話音剛落下,厲應寒急切的聲音便跟著響起,“醫生怎么說?”“醫生說病人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很好,但是就是沒有蘇醒過來。”路易斯說完這話后,金黃色的眼眸里帶著明顯的慍怒。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帝家兄妹兩。很快,厲應寒心急的聲音便再次響起,打斷了路易斯的思緒。“路易斯,不管怎么樣,我今晚一定要見到她!”不管用什么方式,哪怕付出他的性命!厲應寒雙眸堅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放在身側的大手緊緊攥著。他已經做好路易斯要是不同意,他也一定會硬闖的準備了。而此時的路易斯,對厲應寒卻沒有了之前的敵意。他情緒淡然的看著對方,認真的想了想后,竟然同意了厲應寒的要求。“好,我同意你今晚進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