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的眸色一沉,看著溫晴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擔(dān)憂。溫晴將他的擔(dān)心看在眼里,卻不覺得有任何感覺,反而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她總覺得路易斯這個人對她,有些過分在意了……溫晴勉強的笑了笑,轉(zhuǎn)身先路易斯一步離開了餐廳。她剛走出餐廳,迎面便吹來一陣微風(fēng),讓她的意識又清醒了幾分。路易斯腳步加快,趕上溫晴后,擔(dān)憂的側(cè)目看著走到身側(cè)的女人。“溫小姐,讓我送你回去吧,”“謝謝路易斯先生,只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溫晴強撐著露出一抹笑意,委婉的拒絕了路易斯的好意。后者聽到這話,俊眉微微一蹙,薄唇輕啟,再次出口的話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你生病了,現(xiàn)在開車回去容易出事,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溫晴聞聲,頓時沒辦法再拒絕路易斯。等路易斯的司機開車停在餐廳門口后,二人一起上車,坐在了后座。車剛開出去沒多久,路易斯便適時開口打破了車上沉悶的氣氛。“溫小姐,能否跟我說說你對以后有什么打算。”“什么意思?”溫晴側(cè)目,滿臉疑惑的看著坐在身側(cè)的男人,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路易斯聳了聳肩,開口說道:“我看得出來,你對厲總早已沒有夫妻之間的感情了。所以這次厲氏出事,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么要幫他。”“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女人微微蹙眉,而后還是笑著反問了一句。路易斯雙手交放在身前,淡漠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見。“袖手旁觀。”“路易斯怕是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孩子,而厲應(yīng)寒正是我孩子的父親。”溫晴看了路易斯一眼,淡淡的反駁了一句。很快,后者的聲音便跟著在車內(nèi)響起。“孩子不會成為了選擇的障礙,既然你對厲總沒有那么多感情,那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搭進去。”溫晴聽到這話,眸色微微一沉,面上卻玩笑的打趣起來。“沒想到路易斯還挺八卦的。”“不是八卦,而是我為你感到不值。”男人嚴(yán)肅的看著坐在身側(cè)的女人,說出的話也帶著幾分鄭重。溫晴看著他的眼眸愈發(fā)疑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說。明明她跟路易斯也沒認識多久,為什么他能說出這種話,就好像她跟厲應(yīng)寒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路易斯都知道一樣。路易斯似是看明白了溫晴眼里的疑惑,淺笑著伸手幫溫晴將額前的碎發(fā)整理好。“你還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是為了一個男人,就停下自己的步伐。路易斯看著她的眼眸更加復(fù)雜,嘴角卻笑著十分溫柔。溫晴能感覺到男人對她說的話別有深意,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覺得有些熟悉。……次日,溫晴跟路易斯昨天一起吃飯的照片被有心人傳上網(wǎng)絡(luò),讓原本漸漸平息下去的新聞再次炒的火熱。新聞上放置的照片,明顯是精心找準(zhǔn)了角度拍攝的。其中有一張照片。就像是路易斯將溫晴擁在懷里,而后伸手去摸后者的額頭,像是在調(diào)情一般。除此之外,還有溫晴跟路易斯商談合作時,笑顏如花的一幕也都被抓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