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是因為有感情在,晴兒才會難受。卿姨想了想,伸手握住了身側女人的手,“他一定會醒過來的?!睖厍琰c了點頭,抿唇沒說話。她也希望厲應寒能醒過來,只是讓一個植物人舒醒過來談何容易。半個小時后,二人回到了溫家。她們剛走進客廳,就看到溫守仁坐在沙發上等她們。溫守仁聽到聲音轉頭朝二人看去,擔心的詢問了一句?!澳銈兓貋砹?,人怎么樣了?”溫晴難過的看著父親,轉頭環視了一眼整個客廳,疑惑的問道:“小北呢?”“小北在房間里?!睖厥厝士粗樕缓玫呐畠海p眸里盡是心疼。溫晴點了點頭,輕聲的說出的醫生的診斷結果?!搬t生說變成植物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弊谏嘲l上的溫守仁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抿唇沒說話。站在旁邊的卿姨伸手拍了拍溫晴的肩膀,心疼的說:“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別多想,他會沒事的?!薄班??!睖厍绲吐晳艘宦?,面色蒼白的朝沙發走去。卿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說道:“你們先聊,我去看看小北?!薄扒湟?,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孩子?!睖厍鐡牡亩诹艘痪?,臉上露出些許疲憊。她知道卿姨這是留空間給自己跟父親,只是小北還小,她不想讓孩子跟著難過。卿姨點了點頭,溫聲應了一句,“我知道。”說完這話后,她起身向小北的房間走去。卿姨離開后,客廳里便只剩下了溫守仁父女二人。半晌后,還是溫守仁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溫思柔昨天已經被槍決了?!边@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只是對于溫思柔的所做作為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養了溫思柔二十年,到頭來卻差點害死了自己女兒。溫晴點了點頭,疲憊的看向父親。“爸,你是不是很難過?”溫守仁搖頭,低聲回答:“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說不難過是假的,再怎么說溫思柔也是他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只是人做錯了,就應該付出代價。溫晴倚在沙發上,用力的按著太陽穴,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頭很疼。“爸,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只是她自己做的事情,就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溫守仁附和的點了點頭,抿唇沒說話。他女兒看了他一眼,在心下衡量了片刻后,還是決定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父親。“前幾天,我覺得溫思柔越獄的事情不簡單,于是我想著去牢里找林蓉問問。可誰知道,我去的時候林蓉已經慘死在監獄里?!薄八赖臉幼雍芷婀郑髅魇欠緕isha,我卻感覺像是被人sharen滅口。”溫守仁聽完溫晴的話,看著她的眼睛滿是詫異。“監獄里守衛那么森嚴,誰進的去?”溫晴沉著臉搖頭,表示自己也想不到。暮地,她想起溫思柔說的一些話,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疑惑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溫思柔在醫院的時候,我去見過她一次。她說母親的死,她只是個幫兇而已,真正想害母親的,其實另有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