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當初不該救你,就該讓你淹死,自作自受!”林蓉走上前,擋在溫思柔面前,嗤笑:“誰讓你母親蠢,看不清一個小孩的計謀,怪得了誰?還不是她命該絕!”溫晴的瞳孔猛地一顫,抬手又給了林蓉一巴掌,用盡全力。那可是她母親的一條命,她們害死了人,還能這般囂張目中無人。若是善良也是蠢,那這個世道,還有天理嗎?林蓉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繼而說道:“你還年輕,不想變成你母親,就早點離開這里。”“你們拿什么威脅我?你們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溫晴嗎?”一味放狠話算什么,有本事就做出點什么,讓她看看啊。溫晴早已不懼任何人,既然今天都在這里了,那她就放縱自己一次,做一件……她從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情。女人陰柔的目光看著溫思柔,一步步朝對方靠近——“當初我母親為了救你犧牲自己,你不感激,反而時時要我的性命。”“我能容忍你,不過是因為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脈。可我母親的命……我要你血債血償。”最后四個字,低啞的嗓音里透著危險。溫晴的視線注意到桌上的水果刀。不等溫思柔回神,她已經拿起刀,轉身朝對方走去……卿姨與溫守仁都被溫晴這一舉動嚇到了,眼底明顯劃過震驚,二人對視一眼,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而溫思柔在看到拿著刀靠近她的溫晴時,肩膀不自覺瑟縮一下,手緊張的扯住蓉姨的衣角。這女人想做什么……她沒想到溫晴不受她威脅,反而……這該死的女人該不會想讓她償命吧!這一刻,溫思柔清楚的意識到,溫晴是真的變了,跟四年前軟弱的她完全不一樣了。她有點怕,此刻的溫晴。林蓉見狀,微微蹙眉,自認為溫晴這女人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安撫地拍了拍溫思柔的手,朝步步逼近的女人呵斥:“你想做什么!”“我剛不都說了嗎,我要你們血債血償。”溫晴勾唇輕笑,那笑意鍍了寒涼,讓人不寒而栗。現在,誰擋道,誰就找死。女人抬手,朝著擋在溫思柔前面的林蓉手上狠狠劃了一刀——血液很快從被劃破的傷口處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暗紅的血色十分刺眼。疼痛來得猝不及防,林蓉倒吸一口氣,瞬間疼得倒在沙發上哀叫起來……溫晴是不是瘋了!她怎么能真的動手,會害死人的!難道……林蓉眼神忽地閃爍,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女人的哀叫聲傳來,而溫晴拿著染著鮮血的水果刀不以為然,場面顯得異常詭異。站在一邊的卿姨,握著溫守仁的手一緊,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如果不是因為溫思柔,溫晴的母親就不會死。那溫夫人現在依然是一個幸福的女人,還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溫晴也就不會受后來的這些苦……溫思柔她該去死的!此刻的溫晴并沒有停下,傷了林蓉后,沒人護著溫思柔了,她倒要看看,溫思柔會作何反應。果然是不讓她失望,只見溫思柔身子微顫,腳步不斷往后退,在慌張之中腳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