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男人再抬眼時,已經掛上了邪氣的笑容。狂妄,殘暴,又帶著吞噬的欲望。葉瀾反手便一根金針招呼過去,扎在對方手臂上,轉身又出了一個肘擊,砰地一下撞斷了對方的肋骨。“唔。”男人吃痛推開,面容稍顯猙獰,捂著傷處卻低低笑出了聲,“這不是你喜歡的人身體嗎?前一秒還濃情蜜意,現在就打斷我三根肋骨,哪來這么狠心的女人。”聞言,拉開距離的葉瀾站在幾步開外,好以閑暇道:“你只是第二人格,不配擁有蕭云霆這個名字,他也不會允許你碰我。”所以沒當場打斷他的手,已經是格外仁慈了。男人默了下,很快就放下手,挺直脊背不裝了。“嘖,可真是一點都不可愛,蕭云霆看上你,也只是因為你的身份吧。”他臉上沒有半分痛苦,顯然已經用內勁療傷了。而葉瀾雖說出招利落,但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所以一早就看透對方的偽裝。對于這種挑撥離間也半點不在意,甚至sharen誅心地祭出一句,“你又是什么東西?”東西。對,它甚至算不得一個人,畢竟只是一場手術帶來的產物。葉瀾的嫌棄溢于言表。而剛剛橫空出生的第二人格本性便是張狂邪肆的,哪里經受得住這種侮辱,當即眼底涌出一片猩紅血絲,咧嘴一笑。下一秒,他驟然發動了攻擊。兩人在甬道內交手。盡管這不是第一次兩人切磋,可卻是頭一回決一生死。砰砰砰。男人熟悉蕭云霆的一切,包括習練的功法,一上來就釋放出大量雷暴,緊羅密網一般想要將葉瀾絞殺在其中。四處墻壁不斷發出爆裂聲,堅固的鋼筋水泥簌簌砸落下來。面對這樣的強攻,葉瀾也沒有再心慈手軟,強大內勁裹挾著結界在眨眼間收住雷暴,另一手飛出幾枚金針刺入對方身體幾處大穴,徹底將對方的行動封住。一片焦黑的甬道煙塵滾滾間,男人才猝然倒地,咬牙不甘得面目猙獰。葉瀾揮散四周的煙塵,信步走到他面前,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眉目清冷,淡淡道:“如果是蕭云霆,就算功力不如我深厚也不會敗的那么輕易,因為他會動腦子。”男人:“......”他發現少女很會扎刀子,索性閉上了眼睛。葉瀾見雷澤一直遲遲沒有接管身體的意思,便拎著人靠坐在墻邊,俯身問他,“當年在黑街,發生了什么?”那條街道,后來她調查過,在經歷一場血洗之后,蕭云霆的兄弟盡數折在了里頭,可他本人卻沒有離開,直到三個月后才被蕭家人接回去。而這三個月時間里,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