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可以解釋的?蘇墨這一刻覺得自己真的蠢透了。看著邁巴赫緩緩開動,魏嘉人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地上爬起,追了上去,“蘇墨,蘇墨你等等我……”她一路追隨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可路虎車越來越快,將她遠遠的落在后面。最后,完全的消失在夜色之中。魏嘉人沿著馬路一直緊追不舍,喘息越來越困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更糟糕的是,夜色漆黑,她沒有留意到地上的坑洼,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地,再次抬起頭,淚水模糊了雙眼,她再也見不到車的半分影子。她癱坐在地上,放聲哭泣。蘇墨,為什么不肯聽我解釋?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委屈?我和蔣文軒之間是清白的。“嘉人,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蔣文軒趕過來,驚慌失措的查看她有沒有受到傷害。魏嘉人淚眼迷蒙的看著他,意識都有些不清了,口中不停的呢喃著,“為什么他不肯聽我說,我沒有推綰綰,我只是想救人。可是,我沒有抓住她,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可是,我實在是抓不住……”“別怕,嘉人,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去想了。”蔣文軒心疼的抱著她,安慰著她。魏嘉人拼命的搖頭,淚無聲的滑落。不,過不去了。這件事像一道溝壑一樣深深橫在她與蘇墨之間,永遠也過不去了。魏嘉人清晰的記得,那個雨天,他們在雨中擁吻,他覆在她耳畔對她說:無論發生什么,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她,他仍然會無條件的信任。可是,他終是沒有做到。“魏嘉人,腳有沒有扭傷?還能起來嗎?”蔣文軒手臂纏在她腰身,想要將她從地上抱起,夜晚寒涼,她這樣一直跌坐在地上,不生病才怪。魏嘉人茫然的點頭,依靠著他從地上站起。可小腹突然傳來一陣,那陣疼痛由小腹下方一點點擴大,越來越清晰,最后演變為她無法承受的地步。“好痛,我肚子好痛啊。”她的額頭上都是冷汗,蒼白的臉色變成慘白。眼前的視野越來越模糊,最后,完全的陷入黑暗之中。“嘉人,嘉人!”蔣文軒驚慌失措的將她抱起,焦急的將她送去了醫院。蔣文軒的車子遠離后,躲在暗處的私家偵探走出來,撥通了安琪的電話。“安小姐,您吩咐的事我已經辦妥,或許,比預期的還要好,蘇總來過,誤會蔣文軒與蘇蘇太太偷情。男人都是感官動物,他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次,蘇太太只怕有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了。”那一端,安琪笑的得意,“的確是意外收獲,你做的很好,報酬方面,我會多支付你一些。”按斷通話鍵后,安琪握著手機,唇邊的笑幾乎無法收斂。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么順利,本來只是想找幾個人教訓下魏嘉人,看她被糟蹋后,蘇墨還會不會要她。而事情發展成如今的模樣,的確是個意外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