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轉念一想:“不對啊,不是都傳這位小姐是個天才少女,蘭姨娘如何會給少爺娶這樣的好親事。”
白衣少年淡笑道:“據(jù)我所知,這位白家二房的孤女,在家中排行第九。出生喪母,三歲喪父,之后便被送到鄉(xiāng)下不聞不問十幾年,直到幾個月前突然被接了回來...而且,過去都說這位小姐不但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而且還是個傻子。若是這樣的人配給我,豈不正合蘭姨娘和我那位好姨母的心意么...”
忠叔恨聲道:“她們好狠的心!這是要徹底毀了少爺啊...少爺如今到底還礙著她們什么了...非要如此...難道要趕盡殺絕不成!”
白衣少年不為所動,他的心早就麻木了,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連他的母親亦是不知。
祁譽,他的名字。
生在祁家這樣的大家族,母親本是祁家老太爺唯一的嫡女,愛如珠寶,原本應過著繁花似錦的舒服日子,可這一切都在二十五年前被毀了!
當年白家老爺子帶著當時還是少主的白家主來祁家求親。他的母親是長女,又是唯一的嫡女,自然是最佳人選。
兩位當家人相談甚歡,順理成章的,這婚事很快便定下了,日子就定在了那一年的八月初八。
可是,就在離婚期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候,祁家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夜闖祁家重傷了老太爺,并且擄走了母親。
等祁家人找到母親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玷污了!
更可笑的事,那惡人還留下了一百萬兩金票!
雖然他沒有證據(jù)證明母親是遭蘭姨娘和她的子女所害,但其實這一切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證據(jù)了,因為除了她們不會再有別人。
只是他暗中調查這么多年,也沒尋到那惡人的蛛絲馬跡。更困惑他的是,蘭姨娘到底是如何找到這樣的高手做幫手的。
要知道他的外公當時修為已經(jīng)達到靈王巔峰了,可那人卻能重傷外公。
以至于后來外公得知母親的遭遇,禁不住打擊,吐血昏迷。
而蘭姨娘就是在這個時候偷梁換柱,將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就是如今白家的當家大夫人祁素蓮嫁去了白家。
之后蘭姨娘又以萬萬不可讓外人知道祁家之事,以免動搖家本為由,迅速收買了一眾家族長老,將自己的兒子,也是外公唯一的兒子推上家主之位,迅速掩蓋了當時發(fā)生的一切。
當外公再次醒來之后就癱瘓在床,即便再心疼母親,再恨,也終究是有心無力。
不!幸虧還有外公在,他和母親才活了下來!
不然他可憐的母親絕不僅僅是被廢去了修為,而是應該直接一碗巨毒,一尸兩命!
也許是為母則剛,這一切并沒有擊垮母親,她和外公搬到了祁家最偏僻的小院。
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生的,母親和外公真的待他很好,可他一出生便身帶一種奇毒,雖不致命,卻也讓他比其他修煉之人羸弱。
這就是他所擁有的一切,他那個素未謀面、罪大惡極的不能被稱之為‘父親’的人毀了母親的一生!害了外公!
他是母親一生的恥辱!
他活下去的動力就只有——報仇!
所以——他要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