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覺得自己心里竄起一股火,這個白小仙是怎么回事?
莫非當真是小瞧她了,她掌家這么多年,什么小妖精沒收拾過,還能讓一個鄉(xiāng)下丫頭片子給糊弄了不成!
祁氏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笑道:“老爺,要當真如此,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
白展霆:“待老三他們回來,好好問問。我記得你上次提起這丫頭的婚事,若真是可造之材,那就不能這么早早的嫁了,多留幾年再選個好人家不遲。”
祁氏真是咬碎一口銀牙:“老爺說的是。”
這會兒她哪里還坐的住,她要趕緊找慶嬤嬤再去細細問問這丫頭的事:“老爺,你們先聊著,我去后面安排安排,孩子們回來得好好照看著,馬虎不得。”
白展霆只覺得祁氏考慮周到,笑道:“辛苦夫人了。”
祁氏出了正院,立即變了臉色,慶嬤嬤以為還是七少爺?shù)氖伦屗裏┬模幌肫钍限D(zhuǎn)頭問道:“那個九丫頭竟然也去試煉了,怎么無人來回我!”
慶嬤嬤也很奇怪:“這丫頭不聲不響的竟知道試煉的事?”
祁氏沒好氣的道:“你問我我問誰!老爺剛才還說她這次表現(xiàn)的極好,是個好苗子!這怎么可能...那天我明明試了她沒有半分靈力!”
慶嬤嬤頓感糟糕,最初心頭那股怪異又升起來了,她看了看祁氏的臉色,實在不知當說不當說,最后還是咬咬牙道:“夫人,接九小姐的時候中間還發(fā)生了件事,老奴原本也沒在意,如今卻是不敢不說給夫人聽了。”
祁氏狠狠瞪了慶嬤嬤一眼:“還不快說!”
慶嬤嬤:“那天我與分家夫人身邊一個叫春花的婆子一同去胡家村接人,到了地方卻并沒見到九小姐,車夫出去打聽說是九小姐失蹤十來天了,因本來就是個孤女,村里也沒人在意,都以為是死在外面了...”
祁氏面色更是不好:“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早不說!后來呢?”
慶嬤嬤硬著頭皮道:“可沒一會,就有一個小男孩背著一個少女回來,兩人狼狽的不行,那叫春花的婆子一口咬定那就是九小姐,后來回了西羅縣,那分家的家主、夫人等人也沒提出不妥,九小姐醒來后也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只說那小男孩是在胡家村認的弟弟,也是個沒爹沒娘的。后來一路上回來九小姐除了對外面的一切都十分好奇之外,并無不妥之處,老奴也就安了心。”
祁氏:“你派個人去分家那邊盯著,看能不能找出點什么來,這死丫頭若是敢騙我,我定要讓她好看!”
慶嬤嬤:“是,老奴這就安排人再去查看一番,夫人,您別著急,就算她能修煉了,也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在白家要想立足,還是得仰仗您的。”
祁氏聽了這話,心里舒坦了不少,道:“量她也翻不出什么花來,不過她如今不廢不傻,老爺估計是不會同意把她隨便許配出去了,我那好姐姐的廢物兒子,呵呵~”
看來她得好好的再思量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