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裴督主護著,連阿兄也不要了……”
“我不想連累阿兄,我只是想要求著她回去,我與她磕頭道歉都可以,可是初璃為什么不肯原諒我,是不是真的要我償了這條命給她才行,那我就給她了好不好,我回去就一根白綾勒死了自己…”
“別胡說!”云瑾修頓怒,“你就是這般糟踐自己?!”
“那我怎么辦……我能怎么辦?”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神形狼狽,
“阿兄,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啊……”
云瑾修原是因為初璃的冷漠恍惚,因為那些刺人的話而心中動搖,可是看著云姝蘭的可憐心生不忍。
他緊抿著唇將人半攬在懷里:“別怕,我會想辦法的,初璃不會那么狠心,她只是與我置氣,你別胡思亂想,我會想辦法的…”
……
“嘖?!?/p>
不遠處巷口的陰影里,滄浪坐在車轅上瞧著那邊摟摟抱抱的兩人突然出聲:“云小娘子,你們云家的家風這般豪放不羈的嗎?”
深更半夜,王府門前,那鋮王府的門房都還瞧著呢,這兄妹倆就哭哭啼啼摟摟抱抱跪倒在長街之上,這不知情的人乍一看怕還以為是哪家的癡男怨女,就差擺個臺子放幾個鑼鼓敲著唱一出了。
云初璃沉默著還沒說話,裴弈抓著手邊之物就砸在了滄浪后腦勺上:“不會說話就閉嘴。”
“丟人現眼!”
鋮王妃臉色漆黑地摔落窗牖邊的簾子,遮住了外頭那兩個招人厭的,
“我往日還覺著這云瑾修是個知禮儀懂規矩的,今兒個我才算是明白了,他簡直就是驢屎蛋子表面光,內里都是些什么腌臜玩意兒!”
她氣得粗口都爆了出來,朝著外間就道,
“趕緊走,我看著他們都嫌惡心,別叫他們臟了初璃的眼?!?/p>
外頭滄浪捂著后腦勺齜牙咧嘴,覺得自己先前踹云家大郎的那一腳給踹輕了,心里默默記了一筆后就拉著韁繩趕車朝著城南去,蔣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