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瑜微微一笑,這就是被關心的感覺,還算不錯。
涂山雅雅沒有回話,只是暗暗在心里發(fā)誓,等將來打得過龍子瑜了,一定要把今天他的所作所為,全部用在他身上,她也要夾死他。
第二天,龍子瑜和涂山雅雅隱身來到鞠玥的房前。
剛一來,就看到鞠玥正在門口目送她相公離開。
眼底的哀傷和委屈都快要溢出來了,但還是強忍著讓她們不掉下來。
隨后,鞠玥就進了屋,做著針繡活。
手被針錐破了血,也只是放進嘴里嘬兩口,然后就繼續(xù)做。
她的臉色很蒼白,本身活就多,每天都要做到很晚,再加上家里貧窮,所以一天只吃一頓飯。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也支持不了多久。
“臭龍,你說如果我們調查下來,真的是鞠玥丈夫嗜賭成性,不是其他什么變故呢?”
涂山雅雅看著下面捂著臉,默默流淚的鞠玥,眼里滿是同情。
“那就按照約定,給他們續(xù)緣,然后她的丈夫我會讓他變成豬。”
龍子瑜瞇著眼睛,里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在來這里的路上,他看到下面街道上有一只豬在到處亂跑,弄出的動靜還有點大。
看樣子今天,會有很多人可以吃到豬肉。
到了晚上,鞠玥的丈夫回來。
鞠玥像沒事人一樣,給他把外套脫下來,然后把熱了好幾遍的飯菜端上來。
“玥兒,家里還有錢嗎?”
鞠玥的丈夫,李凌說道。
“凌哥哥,家里已經沒有錢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賭了?”
“不賭了,再也不賭了,我發(fā)誓,等我把那些錢還上,我們就可以和以前一樣生活了。”
李凌喝了一口酒,真摯的看著鞠玥說道。
鞠玥沒有說話,給李凌夾了一口菜,見他沒有動筷。
良久悠悠一嘆,“凌哥哥,我那里還有一些首飾,是我們當時成婚時候的東西。”
“哈哈哈,我就知道玥兒你最好了,放心吧,明天我把錢還上,我們就好好的過日子。”
李凌終于動筷了,大口的吃著。
“嗯。”
鞠玥臉上沒有露出開心的神色,反而全是哀傷。
半夜,李凌已經呼呼大睡了,鞠玥卻還在睜著眼睛,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很久,突然坐起來,從床底拿出一包袱,打開。
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首飾。
鞠玥拿起一個個首飾,仔細的觀看,每個都戴一遍,像是在和它們做告別,眼底滿是不舍。
最后,還是一狠心,把所有首飾放回去,然后把包袱放在了床頭。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凌就起來了。
抱著包袱就往外面跑。
鞠玥一路跟著來到門口送他。
“好了,快回去吧。”
李凌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凌哥哥說了,只要他回來,我們就可以像以前一樣生活了。”
鞠玥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稻草一樣,這句話就是她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