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想招。
沒錯,就是把干巴巴的胡餅油炸之后裹上椒鹽去賣。
沒有鹽引不得販賣私鹽,可是我賣個椒鹽胡餅上面沾點椒鹽,這就不算販賣私鹽了。
很快,以前那個挑著擔子走街串巷賣胡餅的楊小哥,就搖身一變,成了永寧街上的一個攤販。
一文錢兩個的胡餅,沾上椒鹽之后就成了十文錢一個,雖然這胡餅一個頂兩個那么大,可做這么大才好多沾點椒鹽啊。
老百姓又不是傻子,誰的心里都有筆賬,這十文錢買的就不是胡餅,而是椒鹽。
一個胡餅所用的面粉、油、和燒的煤,綜合成本算下來,還不到半文錢,而那椒鹽里的花椒粉就是意思一下而已。
至于那些鹽,除了費些工夫之外,幾乎就是的。
當然他也不會做很多鹽放家里,畢竟官府來查也說不清來歷,所以他一天就賣一百份椒鹽胡餅,每天煮一鍋就正好。
就在這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里,楊軒賺了相當于大哥楊驍三年的俸祿。
整整七十五兩銀子。
大盛朝,一千文等于一兩銀子,這就是七萬五千文錢。
楊軒每五千文就會到錢莊去兌換成五兩的銀錠,否則這么多銅錢,都沒地方放。
他都計劃好了,等攢夠一百兩,就到應天府去租一個鋪子。
穿越前都做到高管的位置,現在重來一回,他想要自己創業。
打造一個品牌,便是創業的基本。
……
就在楊軒數銀子的時候,京都應天府,淳王府內,白天那個公子哥,正在書房內與一位老者對坐品茗。
這公子哥便是當今皇帝陛下的三皇子,淳王殿下呂承弘,而與之對坐的老者,便是太傅孔維。
太傅,就是皇帝的老師,孔太傅今日連夜來訪,是來替皇帝陛下傳話的。
寒暄過后,孔太傅開門見山道:“殿下,今日午后小朝會上,皇帝陛下提議,讓各位皇子去六部歷練,不知殿下意下何為?”
淳王殿下一怔,孔太傅問自己意下何為,感覺就有點怪,雖然孔太傅平日里看重自己,但是也沒到這一步,這句話問的,感覺有點試探的意思。
于是他不動聲色地回道:“既是父皇之命,孤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