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就是在四處搜索的追兵,溫思爾一點(diǎn)動靜都不敢發(fā)出。二人貼的極近,身體的溫度透過布料若有若無的傳來,她狠狠的閉上了眼。“去靈堂那邊看看!”“追!”溫思爾猛地睜開了眼。陸繹瀾磨著牙,陰沉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承明,你……”“不好!”溫思爾猛地打斷他,想也不想,一把拽住身前人的手腕扭頭就往外跑,“他們要去靈堂!”陸繹瀾的反應(yīng)不及,竟被她拽了出去,溫思爾顯然已經(jīng)提前看好了近道,二人在小道上飛快的走過,轉(zhuǎn)眼間就翻過了靈堂的小窗。“在這兒藏好!”溫思爾將陸繹瀾一把塞到放棺材的靈幔后,她套上衣服,低頭看了一眼,小腿已經(jīng)麻了半邊,血還在汩汩的往外流。四處看了看,她拎起陸繹瀾的袍袖,低聲道:“王爺,得罪了。”說完,“撕拉”一聲,她直接扯下了他的一截袖子,飛快的扎在了小腿上。陸繹瀾:……他的臉色幾變,終于回過神來,貴氣好看的臉上染上薄怒,“本王為何要躲在這里!?”溫思爾聽著外頭逼近的動靜,急的頭冒冷汗,手上動作卻不停,拿出銀針穩(wěn)準(zhǔn)狠的扎入腿上的幾個穴位阻止毒素的進(jìn)一步蔓延,嘴上也飛快道;“王爺,您要是現(xiàn)在出去,可就是刺殺溫慶墨的兇手了。”陸繹瀾被氣笑了,“溫承明,本王看你找死!”“噓!王爺您一世英名,可不能毀在這里!”溫思爾匆匆說完,轉(zhuǎn)頭就走了出去。事情緊急,她本也不想把陸繹瀾這個麻煩牽扯進(jìn)來,可是她粗略看了一下腿上的毒,溫慶墨的刀上涂的毒格外霸道,她是能簡單阻止毒素的蔓延,可又要應(yīng)付追兵,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根除!她知道陸繹瀾對世家了解頗深,她得把人留下,詢問有沒有什么快速解毒的法子,要不然明天毒素侵染半身,雖自信不會死,但很有可能被溫慶墨識破。這么想著,她繞出帷幔,跪坐在蒲團(tuán)上正著急的四處張望的阿允一看到他,忙低聲叫道:“少爺!”“把衣服換下來,跪到旁邊去。”阿允聽到她著急的語氣,連忙照做,二人剛把脫下的衣服塞到蒲團(tuán)下,“砰”的一聲,靈堂的門被大力推開!溫思爾緩緩?fù)鲁鲆豢跉猓S即抬起眼皮,冷冷的目光盯住來人。“陳護(hù)衛(wèi)這是什么意思?”來人正是溫慶墨的左右親信,他一雙濃眉大眼在室內(nèi)逡巡片刻,落在了筆直跪在蒲團(tuán)上的溫思爾身上。著裝整齊,不像是受傷的模樣,四周也沒有什么異樣,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慢吞吞的拱了拱手,“大少爺……今夜國公遇刺,刺客往這邊跑了,大少爺可有看到?”“什么!?”溫思爾滿臉驚訝,“竟有歹人如此膽大包天!?”說著,她探身去問外頭的下人,“你們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下人們都一臉困倦,只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