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
既然這么喜歡抄,那就抄成最好的吧。
月考兩天,表妹抄了所有的科目。
考完試,她攔住我,瞪著眼睛:你失憶應該沒有傷到腦子吧,要是我考出來成績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低垂下眉眼,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我有認真復習。
表妹翻了個白眼,又使勁推了我一把,嘴里罵道:整天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還不是故意做給男生看,真是個賤貨。
說到興頭上,她的手已經高高揚起,看起來要給我一巴掌。
這時,一個生氣的聲音傳過來。
吳倩雨,你給我住手!
吳倩雨的手活生生頓在半空,然后悻悻地放下來。
死賤人,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能把杜景驍迷成這樣。
說完,她不甘心地瞪我一眼,這才快步離去。
杜景驍氣喘吁吁地走到我面前,惱怒地敲了一下的腦袋。
你怎么這么傻,她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啊,我給你撐腰你怕什么。
原來這個人就是任顏溪心心念念的杜景驍。
男生沒有穿校服,而是穿著一件衛衣和運動長褲。
他長得人高馬大,頭發不服輸地立著,看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因為是任顏溪的心上人,我只好應聲。
下次不會了。
杜景驍顯然不信,張嘴道:每次都這么說,每次都被欺負,你就是太溫柔了。
沒事我先走了。
我并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杜景驍立馬拉住我的手,說:你不是生病失憶了嗎?這周末我帶你去散散心,也認識一下以前的朋友好不好?
他有些小心地打量著我。
我掙開他的手,冷淡的說:不想去。
杜景驍立馬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最后見實在勸不動我只好罷休。
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去,他們都很想你。
杜景驍叮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