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站穩,突然扭頭,跌跌撞撞往外跑。
云裳!
謝鈺大喝一聲,快走幾步,鉗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回去。
你跑什么?
我醉得暈乎乎的,嚇得話都說不利索,我要被浸豬籠了……
謝鈺氣笑了,浸你做什么?
我眼下淌著兩行清冷,聲音幽咽,宛若冤死的女鬼。
我不干凈了……我有了奸夫。
謝鈺臉色一沉,你嫌朕臟?
他把我提起來,捏著我的腮,惡狠狠道:睜大眼看看,你說誰是奸夫?
我打了個酒嗝,哭得更加凄慘,天老爺啊,饒命啊……
謝鈺沒有安慰我,反倒挑起一抹好看的笑,陰測測道:
那怎么辦,朕同你去陰曹地府,做對鬼鴛鴦可好?
此話一出,周圍的太監宮女嘩啦啦跪倒一大片。
陛下乃天子,萬不可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謝鈺不管這些,只盯著我的臉蛋兒瞧。
見我猶豫不決,他彎腰靠近,輕聲說:
想清楚了,朕在這兒,你伸手就摸得著,比你那負心郎君,好了千百倍。
想起那晚春宵一度的滋味,我不由得飄飄然。
只是片刻,便搖了搖頭,改了主意。
不好,我要先同紀承和離。
非得先和離?
嗯。
嘖。
謝鈺臉色顯露出不耐煩之色,規矩倒是大。
他大手一揮,擬旨。
大太監匆忙將物件端來,筆墨紙硯伺候。
謝鈺低垂著眸子,刷刷兩三下,擲了筆,蓋印。
好了,和離了。
他將圣旨隨手扔在大太監懷里,揪住我好奇的身子,拽回去。
現下可與朕好了?
我是……自由之身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
是。謝鈺語氣簡短,帶著我乘上轎攆。
一路上,我都沒反應過來。
探著身子,直往大太監懷里看。
進了寢宮,我又問:您的圣旨比和離書管用?
嗯。
謝鈺低著頭,認真解我的腰帶。
我剛高興起來,謝鈺的手,便順著我的小衣,鉆進里頭去。
裳裳,什么時候給朕的名分?
我盯著他那張迷惑人的俊臉,摸了摸,奸夫——啊——
話說一半,便被謝鈺強勢地將扔進了帳子里。
你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