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傅運乾喝了幾口茶。
“淮安他……大概是誤會了我,現在逼得我們白家快撐不下去了。”白楚楚面上可憐兮兮。
傅運乾聞言一頓,蒼老的手扶著桌子。
小輩之間的恩怨他管不了,但白正豐是他年輕時的好友,他不能看著白家毀在傅家手上。
傅運乾捋了捋胡子:“我會跟淮安說的。”
得到傅運乾的承諾,白楚楚松了一口氣。
白楚楚一走,傅運乾就聯系了傅淮安。
問清和白家是怎么回事后,傅運乾嘆了口氣。
怪不得傅淮安咽不下這口氣。
傅運乾還是勸道。
“淮安,事情不要做得太絕,這種惡性競爭,畢竟損人不利己,別影響了傅氏的發展。”
電話那頭,傅淮安沉默了很久,最終松了口:“我明白了。”
因著傅運乾的勸阻,傅淮安暫時放過了白家。
但他沒有恢復婚約,還禁止白楚楚再踏進傅家一步。jsg
……
這天,傅淮安收到了來自傅彬的郵件。
傅修文的確住在買下的那個莊園。
但他每天就是和一些名流交際,或是在莊園里擺弄花草。
傅淮安皺著眉關了電腦。
難道是他想多了?那個莊園或許和蘇新月并沒有關系。
傅淮安開車回了家。
他走到櫥柜,看著里面各種珍貴的收藏品,目光落在一枚樸素的戒指上。
那是蘇新月曾經送給他的尾戒。
尾戒單獨戴時象征獨身主義,若情侶一起佩戴,男左女右,則表示希望兩人的愛情天長地久。
蘇新月知道傅淮安并不缺昂貴的東西,他的標準從來都是最頂級的。
所以在一起第三年的情人節,蘇新月把這對尾戒送給了他。
這戒指是她用第一次拍戲得到的酬勞買的。
對于從來都是孤身一人的蘇新月,她很渴望有一個相伴一生的愛人。
蘇新月曾以為傅淮安就是那個人。
傅淮安從回憶抽離,他感到臉上微涼。
透過櫥柜的玻璃門,他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傅淮安凝著那枚戒指,忽的想起那顆‘永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