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慕凝芙點點頭,意欲關門,“那我休息了,你也早點睡?!?/p>
君臨天手一擋,攔住了她,一雙斜長鳳眸慘咋著濃郁的醉意,看的慕凝芙心神恍惚。
慕凝芙臉微微一紅,臉上沁出海棠般的嬌艷。
“給一個晚安吻。”男人偉岸身形靠著門,低沉的聲線一改往日的嚴肅,變得慵懶而倦怠,像爵士樂。
慕凝芙不好意思的垂了垂眸,調整呼吸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在男人的臉上吻了吻。
“謝謝你”伴隨著這三個字,鄭重而真誠,君臨天只覺得心口微微震動,像桃瓣滑落心弦。
“早些休息。”最后又是一大波的依依不舍,慕凝芙關了門,君臨天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
走廊另一端,閻中哲陰冷的在門縫里注視著這一切,拳頭捏緊,心緒憤恨。
關門坐回床邊,閻中哲給爸爸打了一個電話。
“三更半夜什么事兒?”遠東副總統官邸,閻騰蛟睡眼惺忪的接了電話。
“爸爸,兩件事要向您匯報:第一,今晚香緹皇宮遇上了刺客,夜耀大半夜跑來抓慕謙的大女兒,被總統成功化解了;第二,遠緬電解鋁產業項目正式擱淺了,君臨天不簽字,這拜慕謙的女兒所賜?!?/p>
“什么!!”閻騰蛟睡意全無,翻身一躍而起。
遠緬電解鋁建設的擱淺,意味著他想要拖君臨天下水的計劃,徹底泡湯。
該死的,事先不是好好的嗎?君臨天也絲毫沒懷疑上來啊,怎么說崩盤就崩盤了?
只要協議一簽署,此項工程浩大,困難重重,財政部幾輪撥款總計高達數百億美元,而南緬這個無底洞卻永遠填不滿。
到時候君臨天執政能力將受到各方質疑。兩年中期選舉之前,國會兩院對總統的彈劾在所難免。
君臨天一被彈劾下臺,到時候,就是他閻騰蛟代行總統權力的時候。
沒想到,君臨天竟然識破了!該死!而且,據中哲說,還是拜慕謙那個山村里來的大女兒所賜!
詭異,越想越詭異。
“現在真么辦?”閻中哲聽出了父親的憤怒,緊張問道下一部安排。
閻騰蛟說,“我想想辦法,你還是繼續暗中觀察君臨天和榮德的一舉一動,有什么就來報告我!”
“好的?!遍愔姓苷獟祀娫?。
“中哲”閻騰蛟吩咐,“對了,那個慕謙的大女兒,你也一并留心一點。”
“好的,父親?!遍愔姓荜幚涞膾炝穗娫?。
********
出于安全考慮,第二天香緹王宮到櫻佛大道的葬禮youxing,慕凝芙沒有去皇宮參加,而是披著頭巾,低調走在櫻佛大道的youxing隊伍中,作為一個南緬人民一般,用這樣平凡的方式送別自己。
“王妃,您一路走好”市民們很多都哭成了一團,陵芙王妃和香緹王妃,和昂山素季一樣,在國內的的尊崇程度很高,深受國民的愛戴。
“哎,香緹王室本來香火就不濟。”有男性市民發表了對王室前途的擔憂,“這以后就只能指望蕊倩公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