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石吞咽下喉間令她窒息的唾液:“白梓晴,你喜歡楚離央是吧?”
她為得知并當面揭下白梓晴的秘密沾沾自喜。
白梓晴臉上終于有了變動。
她笑了。
不是輕輕勾起唇角的淺笑,而是如同聽到了極好的消息時由內到外的笑。
“紅石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白梓晴的眼眸中反射出一抹幽光,泛著血紅,她自然地用舌尖舔了舔勾笑的唇角。
“你害怕了不是嗎?白梓晴你多高高在上啊,你越是笑,就證明我說對了不是?”
“證據呢?”她自顧自地拿起一根香,味道如春日艷麗一振芳華的牡丹,香而濃烈。她沒把紅石放在眼中,用自制的香薰將香味鋪滿整個房間,享受地閉眼細聞。
“香嗎?”白梓晴問。
紅石聞到熏香的味道后背繃直,升起更高警惕。不過這樣的熏香在白梓晴這數不勝數,圣宮的人都知道圣女最愛制香,并不稀奇。
“我看到過你暗格里的那幅畫像,卻一直都不知道畫像中的男子是誰,不過我前幾日在街上有幸睹見了楚家小王爺的真容。這才得以知曉,原來你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楚家下一任家主楚離央。”紅石陰惻惻地緩緩說道。
那幅畫像一直被白梓晴珍藏在白國圣宮宮殿的暗格里。
是那一年回到圣宮后,她按照記憶里的小哥哥的模樣畫了下來。每次她想念的時候就從里面拿出來靜靜地看上一夜。
后來的這些年,她不是沒有再試著畫小哥哥長大后的圖像,從發絲到眉眼,從身高到體型,一點點想象著他每一個今年的樣子,卻總是難以讓她滿意。直到楚離央的畫像傳到圣宮,她恍然,這就該是小哥哥了。
“紅石,看來你的膽子很大,竟敢進我的房里動我的東西,你是忘記當年你是怎么才能活下來的?”白梓晴看著她,“是我讓你能夠活著呆在圣宮,沒有我,你現在早就是白骨一堆了。”
“可若不是因為你,今日高高在上的圣女之位也該是我!”
白梓晴眼里閃過危險的訊息:“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如果不是身邊缺一條可以隨意折辱使喚的狗,你在我手下根本活不到現在,你拿什么和我斗?”
紅石面容猙獰:“你無非是記恨七年前我使計把你放逐在浩瀚大草原那種地方,所以才又擺出一幅仁德的假相來折磨我罷了。”
“記恨你?”白梓晴露出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不,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紅石詫異,下一秒癲狂的情緒又支配了她:“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呢?你的秘密已經被我發現了,主動權在我手里。我已經密報傳書給了圣主,圣女勾結楚離央,欲圖叛離圣宮,圣主命我捉拿白梓晴,不想白梓晴負隅頑抗,竟在爭斗中命喪。”
白梓晴拍掌。
“想得很周全呢,就是不知道紅石你有沒有命來殺了我取而代之。”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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