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可是于一凡輕描淡寫地就拒絕了我。“這不是你做不做得到的事情。”我冷冷地看著他,“或許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應(yīng)該當(dāng)。”這種朋友我是真的怕,手段比我厲害,城府比我深。我的話很決絕,讓于一凡臉上的神色變了幾分,眼底也多了怒意,“裴珩到底和你說了什么,你不應(yīng)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沒那個必要,我和裴珩是一個錯誤的開始,和你也是,之前的種種,若是我利用到了你,我說一聲抱歉,如果你需要我賠償,我可以給你錢。”我很認真地給了一個方法,換來的卻是于一凡黑下來的臉。他不缺錢,自然不需要我賠錢,我只是想要用這種方法讓他徹底對我厭惡。“我只是想要證明我不比他差。”于一凡的語氣更冷,“我不管他對你說了什么,但是我對你從來沒有過壞心思,這么久了,我對你怎么樣,你自己沒有感覺沒有判斷么?一直就靠著他說的話來評價我這個人?”“我不想說這些,我只想和你說一句,好自為之。”我說完這句話,就將于一凡的手推開,打開車門坐了上去,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醫(yī)院。回到鄧晶兒家里時,她不在家,和兩個育兒嫂帶著兩個大的孩子去醫(yī)院打疫苗了,小的留在家里,另一個阿姨照顧,她叮囑我,“你在家小心點,讓其他幾個阿姨也注意一點,千萬別把陸璽誠放進去!”“他又回來了?”我錯愕極了。“對,他那人有病,回H市加班加點兩三天,就飛回來找我麻煩,我最近在考慮搬家,這個地址暴露了。”鄧晶兒言語間頗為惱怒,可見她對陸璽誠這人多嫌棄。“好,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說曹操曹操到,我的電話才掛了不到三分鐘,門鈴就響了起來,一個阿姨去看了一眼后,回來告訴我,說陸璽誠來了。我有些頭疼。干脆就裝作沒聽到,不在家。阿姨小聲地告訴我,“許小姐,要不還是去看看,不開門也沒用的。”“不開門還沒用?怎么,他會撞門?”我訝異地反問,畢竟之前在H市,我家的那扇門就在他手里頭遭了殃。莫非在鄧晶兒這里他膽子還這么牛逼?阿姨搖搖頭,“倒也不是,但是吧......”話還沒說完,我就聽到了院子里傳來了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我立馬起身去查看,只見陸璽誠正從墻角的位置爬起來,還不忘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好家伙,fanqiang啊!“許知意,你怎么又在這里?”見到我,陸璽誠一怔。“這個問題應(yīng)該我問你,晶兒不想見到你,你還來干什么?”我真服了這個老六。陸璽誠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厚著臉皮答道,“我又不是來看她的,我想我?guī)讉€孩子了,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