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陰狠,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閻王。
他手上拿著一把尖銳的匕首,狠狠一下,匕首插進了程易溟的大腿上。
拿著匕首的手用力一轉,一小塊肉掉了下來。
保鏢撿起掉落下來的肉,熟練的扔進了一旁的油鍋里。
隨后,再把熟了的肉夾出來,丟給一旁的狗吃。
這七天,陸時宴一刀一刀的把程易溟和夏清妍身上的肉全割了下來,他很注意,避開了要害。
好幾次他們都奄奄一息了,陸時宴又讓人把他們救活。
可惜昨天夏清妍就死了。
現在,程易溟也死了。
死透了,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陸時宴把匕首扔在了地上,眼底露出了一絲笑意和解脫:“淺淺,我來陪你了。”
“總裁,您為時小姐做的足夠多了?!绷稚钪狸憰r宴這話的意思。
林深是這個世上,最清楚陸時宴有多愛時淺的人。
在七天前,陸時宴就讓他建了一個雙人的墳墓。
“她怕黑又怕孤單,如果不是想親手幫她報仇,七天前我就陪她一起走了。讓她一個人先走了七天,她一定很害怕吧。”陸時宴說話間,眼底溢滿了溫柔。
陸時宴是活著走進墳墓的。
他緊緊的抱著時淺,讓人把棺材蓋蓋上。
“您真的要這么做嗎?”林深一直都知道陸時宴愛時淺,很愛很愛。
可當他吩咐自己親手把他和時淺活埋在一起的時候,林深還是震驚到了。
這可是活埋啊。
“淺淺還怕冷,我死了就沒有溫度了,就讓我帶著體溫陪她走這最后一程吧?!标憰r宴視若珍寶的親吻著時淺的額頭,“有我在,別怕淺淺。”
林深知道陸時宴的性格,他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林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隨后,他站起身,蓋上了棺材蓋子。
看著棺材一點一點的蓋上,時淺拼命大喊:“不要陸時宴!不要!”
時淺額頭上大顆大顆冒著冷汗,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嘴里反反復復只喊著這兩個字。
“淺淺,淺淺……”
時淺猛地睜開眼,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不敢置信的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看到的還是三哥時煦的面容,她震驚不已,伸手拍了拍時煦的臉。
時煦被拍的疼了,有些不悅的說道:“你膽子肥了啊,敢打你三哥!”
“三哥?”時淺試探性的喊著他。
“你這是做噩夢做傻了?連你三哥都不認識了?”時煦不滿的說道,“你昨天是不是又跑陸家去退婚了?”
“昨天?退婚?”時淺秀眉蹙成一團,顯然還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
“你還裝傻,陸時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