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也可以。”
沈嫚俯身鉗著她,硬是把她從窗臺邊拉回來,與他咫尺相對。
沈嫚道:“原想心平氣和地與你談談,看樣子是說不通了。你就這么想我做你的二哥?”
她又見到了他那如狼一般的眼神,還有溫熱的往她所有感官里侵擾的氣息。
姜鶴毫無防備地節節潰敗,膽戰心驚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慌亂一覽無余。
她就這么害怕他靠近她么。
她眼底濕潤,張口道:“從你進侯府的那天起,你便是我二哥。不管你是親生的還是收養的,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整個徽州的人都知道你不是別人,你是侯府的二公子!不然你想讓爹怎么辦呢,你想讓外面的那些人怎么看呢?”
沈嫚何嘗不知,在塵埃落定之前,他只有她二哥這一個身份。
所以他才說過,在短時間里,得不到。只要他還是沈嫚一天,姜鶴就是他的妹妹,他清楚得很。
他身形若有若無地壓上來,姜鶴頓時氣息一緊,連呼吸都不利索,微微張口輕喘,又是伸手把他往外推。
沈嫚看著她的反應,道:“既然如此,你臉紅什么?你慌亂什么?你的眼睛里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才沒有臉紅!我也沒有慌!我只是不喜歡你這樣靠近……唔……”
話沒說完,沈嫚冷不防欺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