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盛忌夏英,就要從她身上撞過去!
“英英!”夏意晚頓時亡魂大冒。
千鈞一發之際,夏英被侍衛扯到一旁。
帶著聘禮的車隊一路從她身邊駛過。
跟在傅景深身后的盧風憂心忡忡道:“王爺,真要鬧到如此地步?”
傅景深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許久,他寒聲道:“你將聘禮送去,我去趟鎮國寺。”
盧風驚喜出聲:“王爺,您要去迎王妃……”
傅景深蹙眉打斷他:“本王去拜佛散散晦氣,大好的日子,我不想再聽見有關夏意晚的任何事!”
鎮國寺。
傅景深抬步邁入大殿。
而夏意晚卻站在殿門口,陽光穿透她的身體,沒在地上留下任何影子。
她聽著陣陣莊嚴梵筠,靜靜看著端坐蓮臺的佛像,神情茫然。
佛祖,人死后不該一了百了么?為何讓我這一縷孤魂留在這世上?
待上完香,傅景深不知為何卻沒有離開。
本在一旁閉眼打坐的住持,緩緩睜眼問道:“王爺,可是在等什么人?”
夏意晚也回神看過去,心口莫名揪緊。
傅景深愣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
笑話!
他沉聲道:“請住持轉告夏意晚,十五日后記得準時來參加我的婚禮!”
那一絲悸動瞬間消散,夏意晚只覺渾身越發寒冷起來。
傅景深說完話便要走,但轉身的瞬間,眼眸卻猛然定住!
只見門口,夏意晚竟穿著戎裝站在那里?
傅景深再一晃眼,那位置卻是空空蕩蕩。
他眉頭一皺,下意識回頭看了眼佛像,旋即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兩人擦肩而過那一瞬,夏意晚卻瞥見住持那雙澄澈通達的眼眸看向了自己。
她一怔,就見面容慈悲的住持雙手合十,輕輕嘆息道:“塵歸塵,土歸土,施主莫再牽掛,早登極樂。”
夏意晚心口猛然一顫,就要上前:“大師,您看得見我?”
但不等住持回答,夏意晚眼前白光一閃,再次回到傅景深身邊。
住持定定看著一人一魂離去的方向,低聲念佛。
“阿彌陀佛,皆是癡人!”
第二日,傅景深才親自去了秦府。
秦子依人如其名,一聲清新淡雅的素綠衣衫。
夏意晚就看著她露出自己從來做不到的神情,委委屈屈道:“王爺,為何昨日你沒有親自前來?”
傅景深溫聲安撫:“臨時有急事,待半月后我們成了親我日日陪著你。”
秦子依又展顏一笑:“南山的桃花開了,你陪我去看吧!”
兩人挨得很近,親密姿態是夏意晚永遠無法靠近的距離。
不,曾靠近過一次。
——她跟傅景深成婚那日。
那天秦子依留書出走,傅景深走進洞房,將手中書信狠狠砸在她身上。
他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