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易要取五億,于鑲愣住,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啊?取......取現金?”他不理解陳易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是因為那個債務的話,其實我可以......”“我讓你去取錢,聽不懂嗎!”陳易渾身都開始散發著凌厲的殺氣,直接將于鑲籠罩。話語中的命令,透著不容置疑。于鑲深深的感受到,如果自己再敢多猶豫哪怕一秒鐘,陳易都能將自己撕碎。“我這就去。”于鑲一個冷顫,只能答應,趕忙向外組。范學林也陰沉著臉,跟隨著一同離去。“記住,我只要硬幣!”“五億,一枚硬幣都不能少!”陳易的話,在他們身后又響了起來。于鑲聞言,腳步一頓,似乎是明白了陳易要做什么,卻不敢再去多言,只能快速上車,同時拿出手機聯系上京所有銀行,將行內的硬幣盡數取出來。看著暴怒的丈夫,蘇婉韻知道他是想要給自己討回公道。可是,這里不比濱海,甚至比海都都要兇險十數倍。她怎么可能為了自己出口氣,便讓丈夫置身那險地之中。“不要去,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只要他們不再來糾纏便好。”“我不想你再為我去犯險了。”蘇婉韻拉住丈夫的手,不斷搖著頭,臉上滿是關切與心疼。“我受點委屈不算什么,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那是功家,上京八大門閥之一,先不說能不能斗得過,你現在在上京腹背受敵,如果再加一個敵人,我怕你被他們害了。”“陳易,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不要去找功家了,好不好?”陳易努力將臉上的陰沉之色隱去,露出一抹微笑,反握住妻子的手。“走,我給你調點藥膏,給你敷藥,保證兩個小時后,你這俏臉恢復如初。”不由分說,陳易便拉著妻子來到藥柜前。將需要的藥材注意取出一點來,放在藥碾里使勁碾碎。隨后用蜂蜜調成膏狀,一點一點的仔細為妻子將被打的地方敷上。一股淡淡的清甜香味,鉆入鼻子里,讓蘇婉韻整個人的心情都為之好了不少。“兩個小家伙,也不知道學的怎么樣了。”陳易為妻子敷完藥:“兩位高材生,這時候是不是該你們出馬了?”好像沒事了似得,陳易笑的非常自然。“不是請的家教嗎?”蘇若楠一怔,不理解陳易的意思。“總得檢驗一下家教的水平如何。”陳易攤了攤手,“我是不行了,文化水平著實不高。”“所以,只能你們二位出馬了。”這話就有點假了,陳易雖然在軍營里待了六年,但他的知識儲備卻不比其他人差。現在這么說,不過是想分散掉妻子的注意力,也好讓自己離開的時候,更容易些。“是這樣的嗎?”蘇若楠眨眨眼,總覺得哪不對,但還是點頭,“那就去看看吧。”“嗯,我們一起上去看看。”蘇婉韻拉住丈夫的手不肯松開,“你哪也不許去,一直待在我身邊。”她是打定主意不讓丈夫為自己出氣。畢竟,生命和面子兩者,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更何況,這還是最愛之人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