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抽的不重。但是很響。硬是給陳修樽抽的原地轉了個圈。待得他站定,眼前一圈的小星星。用力晃了晃腦袋,這才讓自己清醒過來。“你敢打我的耳光!”陳修樽氣的青筋暴起,指著陳易:“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松開!”他伸出的手指,被陳易攥住,輕輕下彎,疼的這家伙腳尖都翹了起來,呼痛不已。“打你,不行嗎?”陳易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反問道:“有意見嗎?”“你踏馬再給我......”陳修樽還想裝大個兒繼續喝罵,但手指上再次傳來的強烈疼痛,讓他馬上改口,“行,你說什么都行,快松開,真要斷了啊!”“以后,還去騷擾宋佳寧嗎?”陳易再次發問,冷道,“還敢騷擾嗎?”“不敢了,再也不找她了!”陳修樽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他也想要反擊,一根手指被制,還有另一只手,還有雙腳。腦海里翻涌起太多平時學到的招式,可以在這種時候反擊。可偏偏,卻又什么都使不出來,好像整個人都被封鎖了一般,痛苦無比。“記住你說的話,如果再讓我看見你騷擾宋佳寧,我保證讓你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說著,一腳踹在這家伙的屁股上。堂堂陳家三少爺,頓時在地上化作滾地葫蘆,直接滾到了門口,才算停住。“你......你給我等著!”陳修樽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惡狠狠的撂下狠話,卻不敢再有半點逗留,快速沖了出去。誰能想到,事情會是以這種形式收尾。雖然的確是陳修樽被趕走,但對眾人來說,卻有點小失望。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也不刺激。那位騙了宋佳寧的魚雅婧,此刻更是震驚無比。只是她沒有走,反倒氣沖沖的跑到宋佳寧面前,大聲質問:“宋佳寧,你是不是瘋了!”“陳少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居然還找人打他?”“你不想活,還要連累我一起死嗎!”誰不知道,陳修樽向來愛屋及烏,但恨屋一樣也及烏。現在宋佳寧把他得罪了,鬼知道能不能牽連到魚雅婧身上。“魚雅婧,你不要太過分了!”宋佳寧忍無可忍,猛的站起身:“我把你當做朋友,你卻出賣我,現在還來怪我?”“是我讓你找來段俊逸的?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跟他說我到了海都,你卻為了討好他,甚至是討好那個叫陳修樽的,將我說的話置若罔聞!”“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一番話,讓魚雅婧啞口無言,張嘴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我......我這是為你好!”最后,魚雅婧只能強行辯解:“那可是陳家,要知道......”不等他說完,只覺得后衣領被猛的拉住,繼而眼前事物飛速拉遠,整個人好像飛起來似的,最后重重摔在門口地面,這才停下。重摔傳來的劇痛,讓她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忽然感覺眼前一暗,急忙抬頭卻見陳易站在了面前。“滾!”“不然,你就一輩子待在這!”魚雅婧張嘴還想反駁,可感受到陳易身上那宛如大山般的壓力,以及適才連陳修樽都敢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