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圖,給我踹!”“做人,就必須得有始有終,何況這些下等人,天生就該被我們上等人欺負,沒毛病!”“踹,踹到你累了為止,正好鍛煉鍛煉身體。”聽到這話,陳易的臉色更難看了。如果換在平時,他早就一耳光抽過去,可懷里的曇曇卻抖得更加厲害,顯然是怕到了極致。陳易知道,如果自己在這里動手,勢必會讓曇曇更加害怕,甚至會讓她產生更多的陰影,而且是影響一生的那種。為了曇曇,陳易一直在忍著。“你們......不要太過了!”陳易的聲音更加冰冷,眼中寒芒宛如冰錐。“哎呀?還敢廢話!”“圖圖,上去踹,我倒要看看這個鄉巴佬能干什么!”那小男孩有了自己父親撐腰,更加狂妄,走上前再次一腳踹了過來,而且用的力氣不小。陳易眼中的目光好像能sharen,但表情已經不見怒色,只剩下淡漠,卻更加可怕。依舊側身躲開,只是這次他身上真氣流轉驀然纏繞上男孩的兩只腳踝。左腳定住,右腳拉出。噗通!小男孩直接來了一個大劈叉,坐在了地上。雖然小孩的身體柔軟度比成年人要強,但終究六歲,要差了太多。這一劈叉,那男孩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撕裂一般,疼的立馬就哭了起來。男孩母親見狀大驚,急忙跑上來抱住自己兒子。“圖圖,你怎么了,有沒有事!”“媽媽,疼!他躲開了,我疼!”男孩形容不完全,但意思已經很明白,哭聲也更慘烈。“誰讓你躲開的!”那女人看向陳易,歇斯底里一樣的尖叫著,“我兒子踹你,你還敢躲,現在我兒子受傷了,你賠得起嗎!”“他是自己摔倒的,與我何干!”陳易冷道。“與你何干?”女人口沫橫飛,“你要是不躲,圖圖能摔倒嗎!”“老公,你看圖圖摔的,這肯定傷著了呀。”莊釋明更是一臉怒容,上前就想去抓陳易的衣領,卻被再次躲開。“還踏馬敢躲?”“我看你就是找死!”說著,他的拳頭便朝著陳易打了過來。只是,毫無意外的再次躲開。現在的陳易,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要不是懷中抱著曇曇,早就讓這一家人知道什么叫滿天花雨了。“鄉巴佬,你死定了!”“得罪我,就是得罪了莊家,別以為不在海都我就奈何不了你,在整個龍國就沒我擺不平的事,收拾不了的人。”“你給我過來,跟你那個鄉巴佬女兒跪在這,讓我兒子踢到解氣為止。”“否則,我讓你們倆誰也走不出機場去!”陳易雙眼徹底瞇起,他已經想要動手收拾這一家三口。只要用真氣籠罩住曇曇,保證看不到聽不到,就可以。然而,就在這時,曇曇卻先忍不住哭了起來:“我怕,嗚嗚嗚嗚......我們走吧......”這一哭,讓陳易心頭一顫,也顧不得去教訓那一家三口,轉身便要離開。“還想走?”莊釋明大吼著沖上來,卻被陳易再次躲開,直接一個狗吃屎摔在地上。就在這時,vip候機室的門,突然被打了開。一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男子,出現在門口。“莊少,你這是干什么?”“地上不干凈,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