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則越的家里倒是備著手電。范學林fanqiang取了過來:“易哥,要不還是我下去吧。”“反正干活已經弄的滿身泥了,也不差這一點。”剛才的挖土的時候,范學林已經崩了渾身的泥點子,陳易倒是衣服干凈,由他下去還真是比較合適。“我自己下去吧,底下什么情況還不知道。”“而且需要找什么,你也沒數。”說是這么說,陳易其實心里也沒數,在他看來就應該是另外半本的《太訶丹軸》。之所以想要自己下去,不是信不過兄弟,而是他明白范學林這性格有時候魯莽了些,怕是能有疏忽,與其第二遍翻工,還不如自己直接下去。接過手電,陳易單手雙腳撐住枯井的井壁,緩緩向下而去。沒有立即躍下到底,一是不知深淺,最關鍵是不確定封則越究竟將東西放在了哪。有可能是在井底,也有可能是在井壁,所以他要一點點的查看著往下走。過程很慢,外面的范學林和侯軍一開始還喊幾聲問問咋樣了,后來干錯坐在一旁抽煙聊天去了。零星的蹦一句問問在不在也就是了。陳易也懶得管他們,逐步往下挪著,更在不斷的敲擊著井壁的幾乎每一塊磚,可惜真是啥都沒有。直到落在井底,陳易將那些碎石全都收拾到一旁。原本還想著仔細尋找一番,可手電朝著井底掃過去,赫然發現一個被徹底密封的方盒就明晃晃的放在那。“這事鬧的。”陳易哭笑不得,感情剛才自己白仔細了。盒子是用油紙包裹,而且是好幾層,密封性極好。外層還用蠟封住,更是再添保障。陳易并沒有拿出去,而是直接在井底打開。好奇心的促使,讓他急于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些密封的東西撤掉,好在只是為了密封并非為了保密,也不是很難。油紙包裹的是一個鐵盒子。沒有任何的銹跡,顯然密封性的確是起到了極好的作用。陳易微微皺眉,這盒子的造型以及上面的圖案,只有自己小時候,也就是二三十年前才會有的東西。看來這盒子藏在這也已經二三十年了。蹲下身子,緩緩將盒子打開。果然,里面放著一本書,封面上寫著的正是《太訶丹軸》四個大字。陳易雙眼一亮,知道封則越留給自己的,正是這本丹軸。只是,在這本書上,卻還有一個信封,以及一個小小的藥瓶。陳易沒有立即拿起書查看,而是先拿起了藥瓶,晃了晃。并沒有聽到有任何的響動。打開瓶塞,里面確實已經沒有了東西,只是傳出來的藥香,卻讓陳易為之一震。這味道,與之前自己服用過的小圓珠,一模一樣。陳易明白,這必然就是存放那東西的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