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我,怎么回事。”陳易看向范學林等人:“侯軍,你先進去配曇曇玩著。”侯軍應了一聲,趕忙跑了進去,還隨手將門也關死。陳易環視一圈,卻在眾人中還發現了耗子的身影。“耗子,你什么時候來的?”“昨晚到的。”耗子說道,“易哥你放心,嫂子那邊我都安排人暗中保護著,絕不會出現任何事。”“我已經聽學林他們說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太訶谷簡直可惡到家,這次說什么都要鏟平他們不可!”耗子氣憤難當的揮舞著拳頭叫道。陳易點點頭,跟著看向范學林:“學林,老先生呢?”“易哥,老先生他......走了。”范學林為難的說道:“臨走時,還讓我們帶話給你。”“什么話!”陳易皺眉,問道。隨即,范學林將封則越臨走前留下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陳易。“將這里送給了我?”陳易愣住:“后院枯井?有什么?”這一句句話,都只說了半截,讓陳易更加感覺到不妙。“老先生去了哪,你們有沒有探查。”“派人跟著去了。”廖可凡撓了撓頭,“只是......”“別磨蹭,說!”陳易厲喝。“只是老先生此次所去,是太訶山。”廖可凡趕忙回答,“我們的人跟進去,便失去了老先生的蹤跡,再加上里面的瘴氣實在厲害,不得已就退了出來。”太訶山?陳易暗叫不妙。封則越擺明是想去太訶谷,雖然不知是去干什么,但絕對不會是好事。甚至,可能會要了他的命。“你們幾個,腦子都木了嗎!”陳易怒道:“為什么不叫醒我!”“老先生不讓,他說如果不是你自己醒過來,是會有生命危險的。”范學林為難道,“所以我們就一直在陪著曇曇玩,也不敢去打擾你。”封則越對于自己,對于范學林,都是有著救命之恩。雖然性格古怪,但實則為人極好。陳易又如何能看著他去太訶谷丟掉性命,更不能看著曇曇失去親人。“曇曇說過什么?”陳易又問道。封則越此行蹊蹺,同樣他明明跟太訶谷有恩怨,可留在這里許多年卻又平安無事,讓人更覺得蹊蹺。現在人走了,只能希望曇曇能說出點有用的信息。“沒有,只說爺爺讓她以后跟著你。”“就跟剛才對你說的一樣。”范學林頓了頓,說道:“易哥,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太訶谷吧。”“我昨晚將鄰省的兄弟們都招呼來了,鏟平太訶谷,易如反掌。”他說的鄰省,可不僅僅只是一個省的人那么簡單。而是與南嶺省相鄰的三個省,所有沖霄的兄弟,盡數動員前來。然而,還沒等陳易開口,頭頂卻陡然傳來陣陣大笑之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憑你們,還想鏟平我太訶谷?”“未免也有點,太不自量力了!”隨著話音落下,太訶谷的長老古飛英,猛的落了下來。與他同來的,還有上百太訶谷弟子。